感受着手中的了拉扯力,鈴抓得更緊了。她現在的狀态很好,可不允許花茶森蘭将根須從自己體内拔出。
“沒有了……我身體裏一點魔力都沒有了。”花茶森蘭苦着一張臉,語氣也多出了一份哀求的意味。
“我們可以慢慢來,你可以一邊恢複,一邊給我。”鈴下意識勾起了笑容,好像一個惡魔。
又是兩分鍾後,爆破聲停下了。
看着崖壁相對平整的台階,鈴相當滿意的點點頭。
要知道這裏的石料可不像外面那麽随意,即使是普通的石料,地下遺迹内的石料硬度也比外面更高。
她再轉頭看向花茶森蘭,見她那渾渾噩噩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了一道輕笑,随後松開了緊握根須的手,讓花茶森蘭虛弱地将它們拔出去。
雖然自己故意浪費了一些魔力在施法的時候趁機做實驗,但如果沒有花茶森蘭,她也做不到這些。
估計花茶森蘭之後一段時間會很害怕自己吧?哼哼~大不了給她弄點好吃的。鈴心中如此想到。
總算解脫的花茶森蘭慢悠悠地飛在空中,就好像一具行屍走肉,她就以這副可憐的姿态鑽入了有茶硬邦邦的胸懷裏,宛若剛被社會教育的人。
看她如此,有茶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不過他想着讓能夠鍛煉花茶,便沒有幹涉其中。
有茶:之後在做一點好吃的給她吧。
米多:雨兒,我覺得你與其慰問花茶,不如督促對方勤奮修煉。
有茶:花茶的修煉天賦……呃……和我很像呢。
米多:是很像,都沒咋修煉,實力不夠以後要怎麽保護自己?
有茶:好吧好吧,我之後督促點她。
可憐的花茶森蘭,竟然還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家長報了一個“補習班”。
“好了,我們快下去吧。”鈴剛說完,忽然擡頭看向了天上的那個大洞。
天上似乎有一群人歡快地跳了下來,是之前在小城堡外圍尋找深入通道的人。
看來在經曆了近半天的時間之後,他們發現了通道。
該說不說,這些人的運氣真好,什麽都沒做,直接走别人開辟出來的通道。
再看了下方的城市一眼,鈴第一時間跳到了台階上,快速跑向那些被水浸泡了不知道多久的城市。
鈴的行動非常快,身手也非常敏捷,不一會兒就甩出了衆人半百米的高度差。如此身手,根本就不像一個魔法師應該擁有的。
看到鈴順着階梯不斷向下,考古工會的勘探者們也反應過來。如果他們再不下去,可是會被後來者給摘桃子的。
即将抵達底層的鈴轉身回頭一看,發現有茶幾人還沒行動。看到鈴的回頭,考古工會的人也順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雨兒有茶。
在雨兒有茶身邊,思顧忽然一甩袖子,一把粗壯的絲線如同鋼索一般刺入了對面牆壁,而另一端被思顧紮在了地面。
鈴的表情立即發生了變化,睜大了目光用一種怪異地目光看向思顧。
不是,這小子他……不……我……鈴的思緒已經變成一團亂麻,思顧的行爲讓她之前的所作所爲看起來就像一個笑話。
随後,思顧又甩出了一些粗壯的絲線,帶着衆人用索道輕松滑到底部。
衆人的目光也順着他們的位置移動着……
考古工會的人前後看看,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半途……要上去坐索道還是繼續走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