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甘心,但現在能夠保護她和花茶森蘭的人就隻有鈴,如果鈴要離開這裏,她們也必須跟上才能确保自身安全。
不管怎麽說,莎莉娜都是一個長相漂亮的小孩子,花茶森蘭更是新品種的花精靈,總會有些懷有不軌之心的人盯上她們。
小心些,不僅可以避免麻煩,還不會給雨兒有茶帶來麻煩,莎莉娜自然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自然是有私人的,非常隐秘的,不方便透露的事情,懂了嗎?”鈴即使聽不懂莎莉娜在說什麽,卻也能猜個大概,于是她的面色绯紅的向其解釋,仿佛說了什麽非常令人羞恥的話語。
“哦?啊啊?”莎莉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将目光瞥向花茶森蘭,似乎在詢問對方的意見。
“诶?呃……我們可以跟着一起去嗎?”花茶森蘭明白了莎莉娜的意思,但她顯然沒有聽懂鈴的意思。
緊抿着嘴唇,鈴有些羞澀地看着兩個“少女”,這一瞬間她似乎想了非常多的事情。
稍後,她似乎妥協了,紅着一張臉說:“那、那就一起來吧。”
說完,她還歎出了一口氣,好像這是一件多麽令人無奈的一件事。
花茶森蘭與莎莉娜就這樣跟着鈴走入了附近的小樹林中。
相較于附近熱鬧的集市,這裏還算靜谧,沒什麽人。
四周靜悄悄的,花茶森蘭與莎莉娜跟在鈴身後走了一段路,卻莫名開始擔憂起來。
鈴這是怎麽了?爲什麽忽然要到這麽隐秘的地方辦所謂的“私事”?
突然,鈴停下了腳步。這一路吹過的風已經讓她冷靜了許多,面頰也不像剛才那麽紅。
“好了,就這裏吧。”鈴對她們說道。
“呃……是、是什麽呀?”花茶森蘭小心詢問,生怕自己不小心說錯話。
“還能是什麽?當然是你們先,雖然現在大家都是女性,但我覺得多少有些不方便……”話到最後,鈴的聲音越來越小,面頰又開始變紅了。
“啧!我真的是*大量髒話與粗口*……”不悅地咋舌之後,鈴快速罵了一大串難聽的話,過了好一會才重新冷靜下來,也不像剛剛那麽羞澀了。
“快點吧,我還是稍微比較着急的。”鈴将腦袋撇向一旁,有些着急得用腳掌拍着地面,似乎在用動作催促花茶森蘭與莎莉娜。
忽然想到了什麽,莎莉娜驚訝地雙手捂住張圓的嘴巴,臉蛋也飛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呃啊啊嗚……”莎莉娜似乎說了什麽。
“要不你先,我們不着急。”花茶森蘭完全不懂發生了什麽,隻能讓鈴繼續做對方原本想做的事情。
“好吧好吧,麻煩死了。”鈴站到一棵大樹邊上,然後突然蹲下……
下一瞬,她突然扭頭看向一臉好奇的花茶森蘭與有些羞澀但忍不住偷看的莎莉娜,她不滿地喊道:“看什麽看?!轉過去!”
“哦哦,好吧。”花茶森蘭點頭,卻已經被莎莉娜拉到樹後,背對着鈴。
花茶森蘭本來還有一些懵,直到她聽到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忽然就什麽都明白了……她的面頰快速變紅,卻又在好似即将爆炸的時候松了一口氣,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罷了,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曆……她的小腦袋瓜裏忽然就閃過了一道紅色的身影,那還真是奇怪的回憶啊……
在鈴處理完自己的私事之後,她又将目光放到了花茶森蘭與莎莉娜身上,尴尬地對視片刻,兩人卻忽然走開。
那一刻,鈴明白自己先前隻是被欺騙了感情。
她有些生氣的走回原處,結果正好遇到着急跑過來的女勘探者。
“鈴小姐!花茶森蘭!你們有沒有看見小偷?我們帶回來的東西被人偷了!”女勘探者着急得看向鈴,希望對方能夠給出一些幫助。
“小偷?”鈴搖了搖腦袋,表示自己從未見到什麽小偷。
當然,就算見到過,她最多隻會給出一個大緻的方位,而不會主動去尋找。她可沒那麽樂于助人。
“不用了,我把人帶回來了。”忽然,思顧的聲音從衆人側面傳來。
衆人轉頭一看,思顧單手托舉着一塊由黃金打造而成的小型雕塑。
那雕塑是一個健美男子展示全身肌肉的姿态,鈴隻是看了一眼,便嫌棄地将目光移開,轉而看向思顧另一隻手拖拽的那名男子。
“你剛剛去什麽地方了?”鈴好奇地擡起眼皮,向思顧問道。
“到處逛逛,回來正好遇到了小偷,似乎還是盜寶團的人。”思顧壞笑着,一甩手就将拖拽的那位男子扔給了鈴。
鈴随意地伸手接住,再看懷中那位已經昏迷的男子,忍不住擠壓自己的眉毛。
盜寶團的人?也就是說,這人是維克托的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