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大哥現在的位置找不到,二哥一個分身在帝都本體在法師塔,鈴不敢貿然去聯系。然後是艾莫裏留下的艾爾法商會,可盯着艾爾法商會的人太多……
目前她能相對保險聯系上的家人隻有艾莉了。
所以她不會讓眼前這個盜寶團的人死,哪怕對方是個混蛋,就算死,鈴也要保證對方在剩餘價值被榨幹之後才能去死。
“我說!但你們要向神明發誓!”盜寶團的男子聽到有活下來的機會,立即做出了回應,但他又明顯不信任在場衆人,所以提出要對方簽訂神明契約。
“你沒資格跟我們談條件,我們甚至不在乎你的目的。”鈴用一種極端冷漠地目光俯視男子,眼裏充斥着對生命的淡漠。
周圍地勘探者都小心謹慎地看着鈴,不知道她怎麽突然間就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我……我是來這裏接應上司完全撤離的,具體對方什麽任務我不知道,我隻是盜寶團内稍微有點地位的喽啰,其他事情一概不知。”男子顫顫巍巍地看着鈴,生怕對方覺得自己沒有價值,反手殺了自己再挫骨揚灰。
害怕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男子立刻補充道:“不能殺我!留着我還能釣出我要接應的人!對方的地位比我高,肯定有利用價值!”
聽到這裏,鈴忍不住笑出了聲。盜寶團内部的問題可不小啊,竟然還能随便出賣上司?估計維克托有的頭疼。
“嗯……那就暫時将他綁着,等待對方要接應的人出現?”鈴忽然帶着燦爛的笑容轉向勘探者們,又說道,“我剛剛演的不錯吧?嘻嘻~”
看着笑容陽光燦爛的鈴,勘探者們呆呆地應聲點頭。裝的?他們差點就當真了呢……
男子也有點懵,對方到底是不是演的?自己到底是不是被詐了?
不過他也算安心了,起碼自己的性命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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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夜晚,營地内的衆人都鑽在帳篷内,而那盜寶團的男子則被思顧用絲線捆在一棵樹上。
他多次嘗試用體内的能量沖破這些束縛,可他釋放出的能量卻在離體的瞬間被絲線吸收。無計可施的男子隻能放棄掙紮,徹底将自己的命運交給蒼天大地。
在鈴搭建的帳篷裏,花茶森蘭因爲沒能吃到美食和沒有等到回來的雨兒有茶而抱怨。
思顧……他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帶回了一條魚,現在正在煮魚湯。
至于莎莉娜,她很乖巧地坐在帳篷裏,無事可做的她想要跟人聊天,可她卻連這種最基本的打發時間的方式都做不到,隻能默默玩弄衣服的線頭。
“我說你們一天天的怎麽都不用上廁所啊?”鈴忽然開口,眼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思顧不解地歪過腦袋,沒有給出回應,比起回答鈴的問題,他更想知道鈴爲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
“我……诶……那些故事書裏不是有一句話叫【美少女是不用上廁所的】嗎?”花茶森蘭臉頰微紅,避開了問題。
“阿巴阿巴阿巴……”莎莉娜也紅着臉解釋什麽,但鈴看不懂手語,也聽不懂她阿巴阿巴的念叨。
“花茶……”鈴立即将目光放到花茶森蘭身上。
她的直覺告訴她,花茶森蘭一定是弄出了什麽東西,而且沒告訴自己……當然了,這個直覺的還有一個依據,因爲莎莉娜不是覺醒者,起碼現在不是,所以花茶森蘭就是唯一的懷疑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