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差不多得了,這是要鬧哪樣啊?!
“贈品,不許投訴我态度差,沒了。”工會小姐帶着喪氣說道,“還有,别亂加公會。”
說完她再轉身,可加魯卻突然上手按住了對方的肩膀。
“呃?”工會小姐興緻缺缺地偏頭看向了加魯。
雙眸緊盯工會小姐,加魯發現這家夥是存心來壞事的。不知道爲什麽,對方刻意阻止着鈴加入他們【斷惡】傭兵公會。
“你……”加魯正欲說些什麽,但工會小姐的語速更快一些。
“放開。”她講話那叫一個不客氣,眼裏也沒有看待顧客基本的尊敬。
加魯忽然又不說話了,隻是與工會小姐對視了片刻,然後慢慢收回了手。
瞥了他一眼,工會小姐繼續離去,帶着頹喪的氣息準備去給下一位客人送菜。
靠牆吸煙的工會小姐默默投來了視線,然後若無其事地吐了個煙圈,當做無事發生。
警惕地看着那位工會小姐離開,加魯緩慢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鈴看他如此态度,就像是怯場了一般,不禁也向那位态度不好的工會小姐投去了目光。
她并沒有看出對方有何特殊之處,無論怎麽看都像一個普通人,或者是一位非常讨厭工作卻又不得不上班的普通人……嗎?
正巧,這時還有一位年輕的工會小姐端着餐盤向這裏走來,可就在她即将走到那位厭工的工會小姐身前時,一個不注意就踩到了地上的油脂。
“哇呀!”驚慌地叫了一聲,年輕的工會小姐腳底一滑,手上的餐盤飛了起來。
就在對方浮空即将摔倒的那零點四秒内,極度厭惡工作的工會小姐突然做出了行動。
擡手一攬飛起的盤子,順勢一扣将同樣飛起來的食物扣了回來。随後迅速蹲下身子,做短暫位移,用後背去接住那位即将跌倒的工會小姐。
“哦咿~哚~”
感受到後背的重量,厭惡工作的工會小姐發出了奇怪的哼聲。
此時的姿态落在其他人的眼裏,就像一個三角形的靠椅,後背拱起的弧度非常柔順,沒有給不慎滑倒的工會小姐造成二次傷害。
就是這麽一瞬間的事情,鈴已經看呆了。其實她并沒有完全看清對方的動作,很多畫面實際上是她通過自然腦補連貫起來的。
也就是說,對方剛剛這一瞬的動作她隻能看到幾段殘影……
好快!這個工會小姐是什麽來頭?!
鈴不得不打起十足的精神重新審視起傭兵工會的工會小姐們,腦子裏又蹦出某位頹廢抽煙的工會小姐的話語,很快做出了合理的猜想。
對方說自身曾經當過傭兵。
由此推測,傭兵工會内部當過傭兵的員工不少,結束傭兵生涯後就成了工會的接待員,也就是工會小姐……這種情況應該不多,很合理。
如果鈴的猜想是真的,那傭兵工會的整體實力應該會強到一個有些離譜的程度……工會實力相當于一個大國家?這倒不是沒有可能。
“呀?嗯,謝謝前輩!真的非常不好意思!”發現自己沒有受傷的工會小姐趕緊站起身子,從厭惡工作的前輩手上接過了餐盤。
“像你這樣冒冒失失,可沒機會去前台工作哦。”厭惡工作的工會小姐很快起身将手按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雖然讨厭工作,但她對自己後輩還是很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