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短暫的沉默讓矮人更加不好意思,尴尬地開始摸着後腦,最後給有茶行禮道歉了。
“抱歉,铠甲閣下,剛才是我太過激動了,我沒有這個能力。”他的話語誠懇,比剛才冷靜了許多。
“如果您想要找大師……在城市西角那邊有一家鐵匠鋪,鐵匠鋪幾乎不開張,聽說那個老鐵匠是一位大師。”矮人鐵匠伸手指了一個方向,示意有茶看去。
有茶順着矮人所示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後問道:“可知大師姓名?”
“什麽叽裏咕噜的名字,隻聽說性格古怪,铠甲閣下可以向附近的居民打聽。”矮人搖頭回應。
聽到矮人的回答,有茶不免感到了奇怪:“既是大師,爲何籍籍無名?”
想要被稱爲大師,一定需要廣泛認可,不像強大的覺醒者會爲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隐去名聲,所以每一個大師都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
“所以我才說可能是一位大師,有用名虛假的可能,也有傳聞虛構的可能。”矮人回答。
這很合理,有茶沒有其他問題,于是簡單告别了眼前這位矮人鐵匠,一路向着西角落走去。
這一路有茶都沒有掩飾自己的存在,這身铠甲也如他所願吸引了一衆矮人與地精,甚至還有不少人揚言要買下他的铠甲。
有茶趁機拿出了透明外殼的雙感相機與圖紙,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震住這些人,說明了自己的目的後也沒人給出大師的準确信息。
一直走到西角,看這裏道路上人迹較少,建築前躺在椅子上的人卻挺多,好像一不小心就進入了老年小區一般。
這些老人看見過的東西不少,發現雨兒有茶後眼睛都亮了,都饒有興趣的走到了有茶身邊打轉。
“诶~不錯,真漂亮的铠甲。”
“嚯嚯~這铠甲的縫隙比我老伴的都漂亮~”
“技術流氓發言真惡心啊,老東西……”
“閣下怎能稱呼呀?對手表有沒有興趣呀?我能照着你的铠甲風格給你定制呢~”
“呀,鍾表匠今天不迷糊呀?”
“啊?高壓鍋裏煮着蘑菇?”那位被稱作鍾表匠的老地精馬上做出了回應。
看着他們嘻嘻哈哈,有茶忽然感覺這些老人家挺可愛的。
“幾位老人家,請問附近是否有位脾氣古怪的矮人大師?在下聽聞這位大師在此經營一家鐵匠鋪,卻很少開張。”有茶态度恭敬地向這些老人行禮,即便有一身較厚的铠甲包裹,卻也擋不住他的優雅氣質。
“你說的那家夥呀?嘎古拉古·紮恭,那老東西的名字。”一位拿着湯勺的女矮人回答了有茶的問題。
忽然聞到一股怪味,女矮人忽然大叫一聲就跑回了家中。
“哎呀!我高壓鍋裏煮着蘑菇呢!”
聽到她的喊叫,其他人都笑了出來。
有茶卻意外發現那位被稱爲鍾表匠的老地精隻是面露微笑。對方也許并不迷糊,還早早給出了提醒。
“小友,我帶你去找那家夥,正好他還沒交這個月的水費呢。”一位地精婆婆走到有茶身邊輕輕拍了兩下他的小腿甲,然後領着有茶去往那家不開張的鐵匠鋪。
跟着地精婆婆繞了幾個彎,有茶這才看到藏在犄角旮旯裏的鐵匠鋪。
鐵匠鋪很破舊,無論怎麽看都是用一些廢棄鋼管搭建的簡易小帳篷,也就一套原始又簡陋的打鐵工具看起來還算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