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謝、謝謝。”白牙感激涕零地接過了吊墜,雙手将其捧在手中,如同珍寶一樣注視了許久。
周圍的傭兵看白牙感動地快要哭了,紛紛在這時刻轉移了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矮人傭兵會長跟一些傭兵分着蘑菇炖雞,還拿着一個大勺子美美地品嘗了一口。
奧術雷霆的衆人也欣慰地看着白牙,哪怕是一些平時跟白牙有些不對付的女傭兵,她們也在替白牙感到高興。
大家都知道白牙的家庭是被魔獸摧毀的,平時對魔獸就充滿了怨恨,每次跟魔獸作戰都是助力,打架最兇狠。如今聽到還有家人在世,換做是其他人,恐怕已經開始哇哇大哭了。
正因如此,奧術雷霆的衆人看待鈴的目光都友善了許多。
大家跟着庫雷從羅生帝國東境跑到了西境,聽了不少人對鈴的贊揚,說鈴是多麽天才的傭兵,心中都憋着一口氣想看庫雷跟鈴一較高低。
但現在見了鈴的作爲,他們便放棄了這個幼稚的想法。
“對了,這個吊墜是怎麽來的?可以告訴我嗎?”白牙忽然發現鈴之前那番話中的問題,于是向她問道。
“奧術雷霆建公會時殺的魔獸你們肯定沒忘吧?你們殺的那隻是公的,後來它老婆帶着兩個孩子到東境尋仇了,我跟其他傭兵聯手幹掉了它們,吊墜就是從母的那隻肚裏掏出來的。”鈴給出了解釋。
聽完,白牙嘴角一抽,很快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中包含了衆多情緒,有極緻的暢快與喜悅,還有一些不爽與無奈,他隻恨親手爲家人報仇雪恨的人不是自己,也感慨毀了他家的直接兇手被人制裁。
鈴默默注視着對方,嘴角不受控的撅了一下。
真不愧是親兄弟,即便分别了不知道多少年,這個反應也是基本一緻的。
“你哥哥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這麽笑的。”鈴開口吐槽,希望以此作爲突破口與奧術雷霆拉近關系。
奧術雷霆人多,如果以後能給她做事那就再好不過了。哪怕未來不會發展成這種關系,隻要能當做一股備用的支援力量使用那也是極好的。
“我哥哥他在哪?他過得怎麽樣?有像我一樣迫切的想要殺死魔獸爲家人報仇嗎?”白牙看着鈴,眼裏多了一些擔憂。
“你哥哥當時以爲隻有自己還活着,覺醒之後學了醫術,隻是戰鬥力不強,于是跟人合作會要求手刃魔獸。”鈴回答。
聽到兄長沒有太強的戰鬥力卻依舊同自己一般憎惡着魔獸,白牙的心情更加複雜。他很欣慰、很感動,同時也擔憂與憐憫着。
“他現在在哪?過得怎麽樣了?”
“在荒土當醫院的院長,過得還行。”鈴移開了目光,其實有點拿不準這個問題的評判标準。
她家境極好,雖然苦過,但對于生活情況的好壞判斷依舊會受到過去的經驗影響。白岚的情況肯定比不上艾爾法家族,比不上聖母與聖女,甚至算不算高階層也不好說。
鈴隻能肯定對方過得比中低階層好,所以給了個還行的評價。
可聽出鈴語氣中的勉強,白牙卻誤會了。
對方一定是想要給自己與兄長一些臉面才給出了“還行”,也許兄長過得很艱難吧……白牙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