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當初在賽蝸牛比賽現場揚言要買下金金的人!是那位給比賽方提供了廉價冰塊的商人大叔!
配二稍一思索,随後伸手從配一的包内拿出了有茶給他的雙感相機。讓鏡頭悄悄探出車底,将現場的情況拍了下來。
得虧大車底盤高,隻要相機不放到地上便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哪怕意外掃過一眼,也隻會當那是車廂的一部分。
在配二将現場每個人的樣子與所做的事情拍完後,另一邊的魔法陣正好傳送來了十多位邪魔法師。
“聽說這邊極缺人少?”
“岩國這邊的動作沒讓法師塔發現,怎麽先讓米多魔法學院給發現了?”
“我在冰雪帝國那邊混迹的傭兵公會都接到了委托,要不是我設計把他們弄死在魔獸巢穴裏,你們又要多一個黃金級傭兵公會當對手。”
那些邪魔法師似乎通過其他手段得知了岩國近期的狀況,一出現就七嘴八舌的講了不少事情。
“話說,那個人是怎麽回事?怎麽從頭到尾都這麽沉默?”其中一位邪魔法師指着傳送而來的邪魔法師說道。
那人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一句話,是在場最安靜的人,個子不高,頭發從兜帽下方露了出來,隻需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位女性。
聽到其他邪魔法師在談論她,這位女邪魔法師似乎有些膽怯,向後縮了兩步,低垂着頭,仿佛在尋找逃離的方向。
“我在冰雪帝國那邊撿回來的,距離岩國這邊有些近的小村莊裏,沒什麽稀奇的。”一位男邪魔法師回答。
另一邊的冰塊已經完成了制作,那位商人大叔馬上谄媚地跑過來向邪魔法師們行禮。
“幾位大人,這一批的冰塊已經制作好了,現在……”商人大叔欲言又止,仿佛之後的内容是什麽忌諱,不敢直言。
“哦,詛咒是吧?我來吧。”剛剛說話的那位男性邪魔法師主動走向商人大叔,結果在路過對方的那一刻突然停步,将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诶,我聽說你以前隻是個普通的奴隸販賣商人,後來通過販賣奴隸從達馬裏侯爵取得了一官半職?現在你進貨的渠道還有吧?”邪魔法師壓低了語氣,詢問商人。
“抱歉呀,大人,我已經不幹這一行了,現在的我隻是一個正規的普通商人。”商人大叔義正辭嚴,好像是一個多麽正直的人,但下一刻又擺出了泥腿子一樣的态度:“如果大人想要奴隸,我以前的渠道方可以推薦給大人。”
邪魔法師沒有回答,隻是在輕聲念叨着什麽。
“大人?您剛剛說的内容,我耳朵不好,沒聽清……”
噗嗤——邪魔法師的一隻手穿透了商人大叔的胸膛。
躲在車廂底下的配二立即按下了快門,将這一幕記錄下來。
“大人?爲、爲什麽……”商人大叔震驚不已,他想不通自己的合作夥伴爲何會加害于他。
不隻是商人大叔,還有那些正在工作的人與邪魔法師們。
“你在做什麽?!”
“我們還有合作,你把他幹掉了,我們和那個侯爵的事情誰來做?!”
邪魔法師們氣憤地質問這名同伴,但行動上卻沒有一點反應,似乎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位商人的死亡。
“抱歉呀,我隻是很瞧不起這種人,真以爲以前做過的事情就能一了百了?笑死我了。”邪魔法師掏出了商人大叔的心,放在光線下瞧了一眼,馬上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