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茶森蘭困惑地撓着頭上的小白花,然後問鈴:“你是說,你不是你?”
“呃……對!”鈴想了一會,點頭了。
“鈴小姐要不先說說,爲什麽邪魔法師萊因·艾爾法會去殺害岩國大善人吧。”思顧帶着腹黑的笑容看着鈴。
鈴害怕地看了眼雨兒有茶,最後還是将事情說了一遍。
“我、我不敢告訴雨兒姐我把人害死了……所以、所以就自己跑去報仇了。”鈴尴尬的解釋道。
“哎呀咿呀哇啦嗚?”莎莉娜表達了自己的困惑,她不理解這其中有什麽關聯。
仿佛聽懂了莎莉娜的話語,鈴爲難了片刻,最後說出了實情:“就是越想越氣,然後變了回去,就忍不住了。”
如果是鈴去報仇,頂多安安靜靜的幹掉達馬裏。
但去報仇的是萊因,不僅血洗了達馬裏的住宅,還順手拿人家實驗了自己的魔法研究,以前沒用過的黑魔法都拿出來試了一遍。
“現在所有人都在說是邪魔法師萊因·艾爾法殘忍殺害了岩國大善人達馬裏侯爵。”配一看着鈴,雙手往兩邊一攤,好像頗爲無奈。
“這裏面有邪魔法師造謠我!他們想要逼我走投無路然後加入邪魔法師組織!”鈴大聲糾正道。
“如果鈴小姐能等一段時間,就不會有這麽多風險,還能威風的帶着成百上千人去捉拿達馬裏侯爵呢。”配二也看向了鈴。
岩國執法者那邊雖然還要驗證一遍證據,但配一與配二收集的證據可信度很高,用不了多久就能确定達馬裏私下幹的那些事情。
不過現在,大家都隻能說上一句達馬裏死的漂亮。
“少爺行事還是魯莽了,小姐爲何不回來與衆人述說此事?”有茶面無表情地看着鈴,并刻意使用了兩種稱呼。
“我擔心雨兒姐怪我把人害死了……”
“幼童之死,錯在達馬裏,而非小姐。”有茶立即糾正道。
鈴愣住了。
那個男孩會死,是因爲跟她很近,而她所在的魔國公會又調查了達馬裏不少東西,破壞了對方與邪魔法師不少計劃……不對呀,這麽說小男孩是被魔國公會害死的?
如果身邊變回萊因會怎麽想?
鈴試着轉換回了以前的思維:
【我*羅生粗口*那個傻*羅生髒話*的達馬裏,這一切都錯在你活在這個世界上!】
【達馬裏要是出生就死了,又怎麽會有人被達馬裏殺害?所以錯的是達馬裏的父母啊!】
【本少爺就該找一個大型時間穿梭魔法回到過去把達馬裏的母親殺了!我*羅生髒話*的!】
“對啊……我錯哪了?我沒錯!”鈴忽然發現自己念頭通達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似乎用自己的身體實驗出了一個不得了的魔法。
這個身份變化魔法即便做過改良,但副作用依舊太強了。
相當于将一個人在世界中的單位标簽做了替換,約等于一個獨立個體,所以不會被以舊身份爲線索的魔法檢索到。
怪不得針對萊因的預知與占蔔一類的魔法無法找到鈴,因爲從世界角度上,這就是兩個不同标簽的個體。
“如果鈴小姐回來把這種事告訴大家,實在等不及我們也會一起去報複達馬裏侯爵的吧?”花茶森蘭也無奈地攤開了雙手,“鈴小姐看來真是氣到頭腦發昏了呢。”
“雨兒姐跟我們一起潛入達馬裏的住宅裏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鈴尴尬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