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要我們等待死刑嗎?!”一位邪魔法師朝花茶森蘭大吼道。
被兇了一句的花茶森蘭很委屈,可稍微想想還真是如此,這下她不好再說些勸善的話語了。
“大家穩住,數倍人數的差距,優勢在我!”一位邪魔法師自信地大喊道。
可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時,現場忽然飛起大量絲線,更有不少是從邪魔法師體内鑽出來的。
刹那間,大量實力在四級以下的邪魔法師被這些絲線絞成了碎片,他們的屍塊漫天飛舞,散落各處,完全沒有挨在一起。
這些屍塊甚至在蠕動爬行,似乎想要與附近的屍塊融合,然後變成怪物。可距離不夠,這些屍塊隻是短暫的活動片刻便失去了活性。
“現在呢?”思顧帶着腹黑的笑容向邪魔法師們笑道。
看他攤着雙手,大量絲線牽在了他的指間,大家哪裏還看不出這些覆蓋了戰鬥場地的絲線是思顧的手筆?
“你……複活,姑娘,快複活!”一位邪魔法師看向隊内能夠使用複活魔法的女性邪魔法師。
可就在對方轉頭之際,那位女性邪魔法師卻被絲線剔除了身上的血肉,隻剩一個腦袋和骨架尚存……
“啊……啊啊啊啊!姐姐!”那個漂亮的像是女孩的男性邪魔法師第一時間跑過來,想用身上攜帶的各種魔法藥劑将人救回來。
但在對方靠近後,思顧悄悄動彈了手指,用絲線控制着邪魔法師的骨架掐住了那位邪魔法師的脖子。
邪魔法師腦内一片空白,呆呆注視着姐姐失去了光澤的瞳孔。
無力掙紮的他即将因爲缺氧而失去意識,也是這一刻,一位邪魔法師用魔杖打散了邪魔法師的骨架,這才救下了那位少年邪魔法師。
“思顧哥……你好殘忍。”花茶森蘭看到這一切呆呆地轉頭看向了思顧。
“有嗎?”思顧困惑,看向莎莉娜與馬雅,又看看守護在附近的執法者,大家都在頻頻點頭。
如果思顧沒站在他們這邊,大家真以爲思顧是邪魔法師組織的人呢。
“話說,思顧哥,爲什麽有些人的身體裏會有你的絲線啊?”花茶森蘭問完,忽然想到了不久前了解過的奇怪知識,當場紅了臉。
“這些天我沒事就放出絲線布置在城市各處,所以我在公開處刑前就注意到了這些邪魔法師,然後用絲線做成了可以遠程控制幾次的微型繭,在不知不覺間植入他們的身體裏。”思顧解釋道。
“原來思顧哥有在做事啊……”
“當然。”
“我還以爲你是把繭大量投放到了飲用水池裏,讓别人飲水時連繭一同喝下呢。”花茶森蘭開了個玩笑。
“……哈哈,花茶,我怎麽會做這種事情呢?”思顧在短暫的沉默後發出了尴尬的笑聲。
“就是說……诶?”發覺思顧反常的表現,花茶森蘭似乎明白了什麽,然後露出了驚恐的目光。
“花茶,莎莉娜,還有馬雅小姐,你們是相信我的,對嗎?”思顧問衆人。
“對吧?”花茶森蘭不确定。
莎莉娜與馬雅悄悄移開了目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明白了衆人的意思,思顧稍微有些失落,随後突然下壓手掌,讓大量邪魔法師的屍骨被吊在空中。
這些屍骨帶着怨氣,抓着各自的武器,向原本的同伴發起了自毀形攻擊。
邪魔法師們在看到頂着同伴腦袋的屍骨飛來後無一不變臉色,忍着沉重且複雜的心情毀滅了同伴們的屍骨。
?
地下城市火光沖天,大量房屋被燒毀,無數從刑場跑回來的群衆在看到大火與熔岩惡魔後都吓得往反方向逃走。
“快跑啊!”
“是魔獸!魔獸!”
“魔獸入侵了!”
飛在空中的雨兒有茶逆着人流飛到大火上空,掃了一眼地面上凝實成人形的熔岩惡魔,發現這些家夥實力均在五六級,數量衆多了,不是這個城市能輕易抵抗的。
但如果隻是如此,似乎也不是必須要雨兒有茶親臨的場合,傭兵工會團結傭兵集結反攻也足夠了吧?
“嗚呼!甜品!搶人類甜品!”
“爲了王!爲了大腦!”
“搶到的甜品越多,熔岩惡魔就越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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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llo~(∠?w< )⌒☆】
【笨蛋誘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