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題,我怎麽可能有問題呢?真沒病,不看了。”男子似乎非常尴尬,想要離開這裏,卻被半獸人女子強行攔下。
媞娅往這裏看了一眼,知曉這位先生可能得了一種令人尴尬的病。這種場面她見慣了,現場尴尬的隻有夫妻二人。
“坐。”修恩随意指向一把椅子,準備問診。
“好咧。”半獸人女子應了一聲,然後就坐在了椅子上。
修恩看看她,再看看男子,甚至愣了一下,然後強調道:“誰有問題誰坐。”
“我不坐。”男子站在一旁表現得非常抗拒。
結果下一秒,半獸人忽然起身給男子後膝來了一腳,将其踢跪在地,命令道:“讓你坐你就坐!”
“哦。”
男子不敢反抗,隻得乖乖坐在椅子上。
唉,福瑞妻管嚴。修恩心中歎氣。
他表面上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态度,将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感受着他的脈搏跳動,再看看眼睛和舌苔,最後決定了問題。
“腎虛。”
啪的一聲,男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着修恩氣勢洶洶地喊道:“庸醫!真是個庸醫!我怎麽可能腎虛?!老婆,我們走!”
媞娅看了這裏一眼,習以爲常地靠在了門邊,沒将男子的态度當一回事。
“我能治。”修恩冷漠地看着男子。
嘭!一聲巨響,男子瞬間跪在了修恩面前。看他這熟練的動作,估計平時沒少練習。
“神醫救我!神醫救我!”
男子激動得拜伏在地,語氣與姿态都很真誠。也不知道黑夜帝國這裏有沒有祭祖燒香的文化,不然對方大概要把修恩供起來了。
“我寫一個藥方,你自己去藥材店抓藥。”嘴上說寫一個藥方,修恩卻直接從儲物道具裏取了一張現成的。
“這……”接過藥方的男子詫異地看着修恩。
“醫師先生,這藥方……”半獸人女子尴尬地看着他。
“專治這方面的。”修恩有些無語。
自他給某些客人治過這方面的問題後,他的名氣就傳開了,來找他治療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爲了這份藥方。
明明自稱“血手人屠”,但傳出去的名頭卻被人改成了“腎手仁徒”,令人無奈。
霎那間,兩夫妻明白了一切,原來尴尬地不隻是他們家,朋友家一樣尴尬。
于是在幾聲幹笑後,夫妻倆付了幾枚銅币的問診費,馬上帶着藥方離開了這裏。
這種生活就是修恩近期的日常了。
“修恩,吾看戰線報紙上的消息,戰線也許快要推到這裏了。”媞娅繼續說起了之前的話題。
“今天就收拾行李吧,我們換個地方。”修恩說。
“你不留下救治傷患嗎?”
“不治。”
“爲什麽?”
“醫者治人,但治不好一個國,貴族要打仗,吾治不好他們。”修恩說。
“而且吾輩留下是否還要給那些士兵醫治?
“最終是救人還是害人都不好說。
“不如等他們死光了再回來複活一些人。”
“嗯……修恩,汝比以前成熟了不少。”媞娅欣慰地看着修恩,走與留其實都無關對錯。
修恩沉默,沒有回答。
在黑夜帝國經曆的破事多了,自然就成熟了。
“也不知道萊因現在什麽情況。”修恩忽然提到了萊因,因爲艾爾法家族的推薦信就是萊因給他搞來的,也因他在近期的報紙上看到了有關萊因的消息。
“家族對羅生帝國貴族意義重大,通常拿得起放不下,想必對他的打擊十分巨大。”媞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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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再打狠一點啊!我要看血流成河!”找了一個高處站着,萊因激動地遠處的戰場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