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昂廈城内,幾名賊人被執法者捉拿。
這幾名賊人以一位獸人爲首,從事盜竊車馬的行爲,短短一天就制造了九起案子。
這裏是黑夜帝國靠北部的第一個經濟城市,也是大多數外來人會到達的第一個經濟城市。正因這裏會聚集很多商人,所以才會吸引許多爲了生計奔波的人以及扒手強盜。
摩裏歇在領回自己的魔獸車後第一時間去檢查了車廂。車廂并沒有任何損壞,隻是棚内的一些樣品商品丢失了一部分。
酒水和食物,這類東西丢得最多,估計是被偷車賊消耗了吧。
愛麗莉與他相反,第一時間去看望了那頭給他們拉車的、似牛似馬的魔獸。
魔獸安心地享受着愛麗莉的撫摸,眼睛都閉了起來,任由愛麗莉檢查着它的身體。
直到确定魔獸沒有受傷,愛麗莉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氣。
“這家夥全身上下别說受傷,就連掙紮反抗的痕迹都沒有,我估計那些賊人隻是随手拽了下它的繩子,它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家走過去了。”
摩裏歇的聲音傳到了愛麗莉耳中。
愛麗莉轉頭看向摩裏歇,又轉頭看了一眼魔獸那麻木的眼神,仿佛真像摩裏歇所說的那樣,無論是什麽人,隻要輕輕拽一下套在它脖子上的繩子就能将它領走。
這似牛似馬的魔獸也許曾經不是這般,可時間久了,換過的主人多了,它也就麻木了。
無論誰是給它吃喝與生存空間的人,最終都是在利用它,将它當一個工具使喚。每一個主人都一樣的。
不遠處,一輛馬車也被人領了回去。
托克瓦力與托克拉麗同樣在檢查拉車的老馬與車廂,車廂完好無損,但老馬的脖子上有一些勒痕。
“這是一匹好馬,可惜身體不好,年齡也大了。”奧米拉仔細打量着這隻老馬,饒有興趣地繞了幾圈,然後在老馬的身旁踮起腳,輕輕摟住了它的脖子。
“好馬,好馬。”她輕輕撫摸着老馬的鬃毛,卻發現無論怎麽梳都是分叉的,最後無奈地放棄了打理。
老馬頗具人性的低着頭,往奧米拉潔白的小腿上蹭了幾下,伸出靈活的長舌頭憐憫似的舔了舔奧米拉腳上的刻印。
那是魔法陣的刻印,似乎被老馬當成了所屬者對歸屬物的刻印。刻印不僅會留在物件與動物、魔獸身上,人的身上也會被一些強勢的所有者留下刻印。
說它理解錯了?其實也沒錯。
魔法陣刻印是用來掩蓋着奴隸印記的,雖然意義不一樣,但好像在某些方面上卻是一緻的。
托克瓦力給老馬喂了兩根胡蘿蔔,也帶着安撫的意味輕輕撫摸着老馬的頭。
聽着一邊的交流聲,奧米拉逐漸将目光從老馬身上移開,快速鎖定了戴着兜帽的愛麗莉。
那是他們的魔獸和魔獸車嗎?奧米拉悄悄用手肘戳了一下站在她身邊的托克瓦力,然後再把身旁的托克拉麗拉到了自己身邊。
“看見他們了嗎?他們的僞裝比你們出色多了。”奧米拉看向正交談中的愛麗莉與摩裏歇,用自己的視線引導着兩人看過去。
“我記得他們說自己是椰殼商會的人,是夫妻店。”托克瓦力想到第一次見到對面二人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