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總指揮徹底愣住,仿佛第一次認識這位工會小姐一般,滿眼都是“這人是誰?”的情緒。
“您的心意在下心領了。”有茶輕輕點頭,優雅地伸出另一隻手将工會小姐的雙手拿開。
“如果需要住房,或者其他的什麽,我也能提供些許幫助。”工會小姐嬌羞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含情脈脈地看着雨兒有茶。
大抵明白了這人是什麽心思,雨兒有茶拒絕了對方的好意,并暗示周圍一行人快些進入城中。
沒走出多遠,哈頓便繞着剛剛的事情開口了。
“雨兒有茶小姐的魅力,似乎有些誇張了,哈哈。”
“喵嗚。”
“咿呀咿呀嗯呐。”
“其、其實也沒什麽。”馬雅有些羞澀地卷動了自己的頭發。
“的确很誇張。”蒂安娜點頭贊同哈頓的說法。
“雨兒姐不一直都這麽好看嗎?不多……似乎異族的反應會比較誇張些。”庫庫林說。
“我們都習慣了。”鈴瞪了一眼庫庫林,“你們是沒見過矮人和地精的反應,那是最誇張的。”
感覺自己被鈴鄙視的庫庫林有些不爽,可看着鈴——那與萊因完全不一樣的身形,她又罵不出話。最後一聲咋舌,将不好聽的話都咽進了肚裏。
走在大街上,看着四周的獸人拿起錘子和釘子在那修修補補,衆人還不忘打聽之前的情況。
“嘿,兄弟,問一哈~昨天蟲災是啥情況啊?”庫庫林用黑夜帝國語向一個正在修補窗戶的狼人詢問。
“我哪知道啊兄弟……我去,姑娘啊!”獸人十分不耐煩的回應着,結果一轉頭發現站着的是庫庫林,馬上換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臉。
“嘿嘿~這位小姐,您的黑夜帝國語很有本地特色呀,我這一不小心就給您認成了嗓子好聽的小哥呢!嘿嘿嘿嘿~”
“呃……嗯,說說呗~”庫庫林沒好意思解釋自己的黑夜帝國語其實都是跟奴隸學的。
司穆朗家族城堡就飼養了許多賣身的仆隸,黑夜帝國人占大多數,而男性大多口音粗犷,庫庫林就是跟那些看起非常威武的獸人學會的黑夜帝國語。
“請說說吧,我們很想了解一下昨天的情況,我們有朋友住在這裏,有些擔心他們的安危。”鈴佯裝活潑地走來向獸人搭話。
庫庫林看着她的表現,不滿地撇撇嘴,心裏很不是滋味。
怎麽偏偏會是萊因呢?
“嗨呀~能有什麽事?沒有死人,隻是有一些人吧……”獸人的前半句還非常活潑,可說到了後半句他又猶豫不決起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哈頓看獸人的神态,也變得擔憂起來。
他擔心有太多人受傷。
“也不是什麽大事,這件事其實……不好說。”獸人開始支支吾吾,左顧右盼下忽然湊近了鈴與庫庫林。
“有些富豪指使覺醒者用一些普通人去堵門縫,說什麽要把普通人拿去喂魔獸,魔獸吃飽了就不會傷害大家,弄得不少人重傷,現在商業中心那段特别熱鬧。”
“你的意思是,有人被抓去填充門縫,在大量魔獸蟑螂的啃咬吸食下卻沒死,對嗎?”思顧問獸人。
聽他這麽一說,連花茶森蘭都發現了問題。
普通人怎麽可能活下來?!
“對,不知道是哪位大人在暗中釋放了魔法,不斷治愈衆人,這才沒讓那些人死在魔獸的肚子裏。”獸人點頭,其實就連他也覺得這件事很不可思議。
“一位神秘的魔法師出手救治?還有什麽線索嗎?”鈴開始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