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熟的印章……”鈴看着那封信,正思索着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
“這個印好漂亮啊!”這是花茶森蘭。
雨兒有茶伸手接過信件,說:“法師塔的信件。”
來自法師塔的信件?
衆人驚訝不已,他們公會怎麽會收到來自法師塔的信件?他們跟法師塔的應該沒有什麽交集才對……
不,似乎有。
“誰的來信?”鈴激動得追問着雨兒有茶。
“并未寫明寄信人,收信人是魔國公會。”有茶回答完便将信交給了鈴。
鈴可是魔國公會的會長,寄送給魔國的信件肯定要讓她來拆封。
鈴帶着激動與好奇拆掉了信件,其他人也在這時進屋坐下,花茶森蘭更是聞着香味飛去了廚房。
“信上寫了什麽?你快說啊!”庫庫林看着一言不發的鈴,着急地開口催促道。
鈴表情複雜,随後将信件遞給了庫庫林,讓她自己看。
“有幸得知……哇,法師塔對魔國用敬語嗎?聽聞什麽什麽邪魔法師克星的名号,希望魔國幫忙處理黑夜帝國的邪魔法師泛濫問題?”庫庫林說到這裏忽然放下信件,再用驚訝地目光看向鈴。
瑪娜正好從兩人中間走過,激動地拉着雨兒有茶在沙發邊坐下,拿出了一瓶看起來非常昂貴的酒水準備打開。
面對瑪娜的柔情攻勢,有茶自然以冰晶般華麗且剔透的方式拒絕了。他對酒水沒有興趣,瑪娜也隻好将這瓶似乎非常昂貴的酒水收起。
瑪娜又主動聊了很多事情,釣魚、種花、狩獵、下廚等,不過有茶的反應始終如一,讓瑪娜無法确定有茶的興趣。
随後一旁爆發的動靜卻将一屋子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你要答應?!”庫庫林大喊了一聲。
“我是想要答應,但我覺得還是應該等大家一起商量。”鈴的語氣不是很堅定。
聽着她倆的動靜,所有人都走了出來,紛紛詢問發生了什麽情況。
庫庫林就将信中的内容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緊接着,鈴說出了法師塔在信件中給的部分好處。
“法師塔知道我在找人,隻要我答應這件事他們就會不留餘力地幫我找人,還會照顧好他們,法師塔眼線多,肯定比我們到處找人效率高……
“而且金錢報酬也很可觀,還有一部分的魔力材料……
“而且還能答應幫我們一個忙,這可是法師塔的條件,能辦到很多事情!”
庫庫林撅起了嘴巴,又忽然咧開,深深吸了幾口氣。
“你、你腦子呢?!”庫庫林最後還是伸手戳向了鈴的腦門。
正是這麽一戳,鈴有些惱怒了。
“怎麽了?!”鈴不滿地看向了庫庫林。
庫庫林立馬瞪了她一眼,然後将目光往瑪娜的方向一掃,給足了暗示。
瑪娜立即注意到庫庫林的舉動,于是帶着淺淺的笑容回應道:“不用在意我,如果你們決定接受來自法師塔的委托,最後也要我來走程序。”
聞言,庫庫林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少則一月,多則數月,現在黑夜帝國還處在戰亂中,我是沒什麽意見,但你可要想好了。”
“你完全可以先離開。”鈴說。
“你!啧~”庫庫林咋舌,“愛麗莉他們呢?跟你還是跟我?照你這個邏輯,你要一個人留下單挑所有邪魔法師嗎?”
鈴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庫庫林忽然說到這些話她怎麽感覺聽不懂呢?
“鈴小姐似乎着急過頭了。”思顧忽然走來,往鈴的身側輕輕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