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将房東趕走似乎有些不太厚道了……
“在下并無拒絕的理由。”有茶随口應答。
趕走對方?在想什麽?以後見面的日子還長着呢!
“沒問題,隻是多一份餐具。”聽到有茶沒意見,鈴就代衆人應許了。
畢竟從身份邏輯上來說,她與庫庫林是一行人裏地位最高的,有茶與蒂安娜是女仆,可不能代表她們做決定。
于是,瑪娜就這般如願以償地坐上了餐桌,并在中途臨時換位坐到了雨兒有茶的身邊。
刹那間,所有人都看出了她的心思,卻沒一個人好意思點破她……畢竟這是房東,而且還是傭兵工會的工會小姐。
“雨兒有茶小姐,這是我家鄉的特産,裏面是很好吃的蜜餞呢。”在馬雅将最後一些飯菜端過來的時候,瑪娜從儲物空間拿出了一個密封土罐放到了桌子上。
馬雅白了她一眼,有些氣憤,擺放餐盤的動作都帶上了一些脾氣。
瑪娜試着打開土罐,可無論怎麽用力就是無法打開,于是她向有茶投去了求助的目光:“雨兒有茶小姐,這個罐子好像蓋太緊了,您能幫我打開它嗎?”
“我來吧。”馬雅說罷,主動拿過了土罐。
瑪娜下意識伸手想要阻止,卻聽一道“嘭”,土罐被馬雅輕松打開,她也隻能尴尬地将手收回。
“這不是很輕松嗎?可能是瑪娜·加納女士沒幹過粗活,打不開也是難免的。”馬雅說完就将土罐放到了瑪娜的面前,隻是那看似和善的表情裏還藏着火山爆發般強烈的怨氣。
瑪娜警惕地看了馬雅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麽,之後的目光裏便多了一些敵視。
“畢竟提到女性,大家想到的第一個詞就是柔弱呢。”瑪娜說。
“您明明是一位實力強大的覺醒者,怎麽能用軟弱形容呢?”馬雅偷偷變換了詞彙。
看着針鋒相對的二人,其他人都不敢吃飯了。
于是花茶森蘭率先開口:“那個,請問我可以吃一點蜜餞嗎?聽起來很好吃呢。”
瑪娜往這裏掃了一眼。
“花茶,注意控制體型。”有茶冷漠地念了一聲。
“知道了媽媽~”花茶森蘭乖巧地應道。
那一瞬,瑪娜的眉毛跳動了一下。
“想要媽媽喂飯,配二也說他肚子要餓癟了。”配一忽然開口,給瑪娜的心中增添了一份疑惑。
“明明是配一在向媽媽撒嬌。”配二應了一句。
“你們好粘媽媽呀。”思顧笑看三人,然後再帶着壞笑看向了瑪娜,“瑪娜小姐?”
“呀!當然沒問題,美食就應該跟大家分享。”說話間,瑪娜用一根很長的叉子給四個小孩分了一些蜜餞。
她再望向其他人,然後分出了小一些的,放到馬雅面前那一碟的蜜餞是最小的,隻有幾個鹌鹑蛋的大小。
見狀,思顧笑容更甚,似乎發現了有趣的玩具一般。
别看目前的飯局氛圍有些僵硬,但瑪娜畢竟是傭兵工會的工會小姐,随着飯局的進行,氣氛也逐漸被她帶的活躍起來。
她會主動挑起話題,讓衆人說出與有茶認識的情景,除了鈴與庫庫林說的最不完整,其他人都大緻說了一些可以透露的内容。
就連馬雅也參與了這個話題,說出了自己與有茶的相識相處過程,隻是其中隐去了萊因的事情。
聽得多了,瑪娜看向有茶的目光也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雨兒有茶小姐她真的……她好溫柔,而且還好帥氣,好吸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