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有替代品,然後錯把假的當成了真的吧。”思顧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想,“這樣一來,如今的情況就全部都能解釋得通了。”
“照着你們這個說法,我反而覺得這是刻意爲之。”庫庫林給出了不同的猜想。
“你們想想,如果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還需要用替代品來僞裝,說明了什麽?”她開始反問衆人。
“有卧底,對嗎?”愛麗莉回應了庫庫林。
“沒錯!也許他們隻是在路上臨時決定将真貨暫時交給你,等到時機成熟再來奪取。”庫庫林的語氣突然興奮了許多,“而你們,其實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卷入了幾個勢力的争鬥中。”
“好、好危險,那麽,邪魔法師組織的卧底最可能是法師塔的人吧?”愛麗莉順着關系網第一時間想到了法師塔。
法師塔跟邪魔法師組織鬥了很長時間,而且正好在昨日讓工會小姐帶信委托魔國公會,哪有這麽巧?要知道,愛麗莉與摩裏歇就是昨日決定加入魔國的!
原來這一切都在法師塔與邪魔法師的計謀中嗎?!
聽着米多傳來衆人的心聲,雨兒有茶不禁感慨,這些人的真是越想越複雜了。至于現實情況,往往會與如此複雜的猜想相悖。
“這樣,你們之後會與法師塔取得聯系嗎?我覺得應該把魔棒給他們。”摩裏歇忽然坐直了身體,表現得相當嚴肅。
聽到摩裏歇的話,愛麗莉幾乎是本能的用雙手護住了手中的魔棒。
這根魔棒跟她産生了一種奇妙的聯系,愛麗莉不願意将它交出去。
雨兒有茶一眼就注意到了愛麗莉的小動作,也知道她爲何會護着這根魔棒。
與自己深度綁定的武器,使用起來如臂使指,交出去就像交出自己的肢體一般,愛麗莉怎麽可能願意呢?
于是,有茶向愛麗莉小幅度行禮,問道:“愛麗莉小姐,可否将魔棒交由在下檢查一番?”
聽到提出這個要求的人是雨兒有茶,愛麗莉短暫地遲疑一下,随後就将魔棒遞給了雨兒有茶。
當魔棒從她手中離去的那一瞬,愛麗莉心中産生了強烈的不舍,好像身體内部有一個空洞,讓她感覺身心都空落落的,很不舒服。
接過了魔棒的有茶再次行禮,然後當着愛麗莉的面做出打量魔棒的行爲。其實有茶什麽都看出來了,隻是需要一個借口讓心中的腹稿在别人聽來更有可信度。
“現在的情況……如果通過傭兵工會去聯系,應該可以跟法師塔的賢者取得聯系。”庫庫林說。
“我覺得不行。”鈴給出了反對的意見,“我覺得不應該把魔杖給法師塔,誰知道與我們對接的人靠不靠譜啊?”
“法師塔的賢者怎麽會不靠譜呢?”摩裏歇皺眉,不悅地看向了鈴。
作爲魔法師,他以前自然是想過長大後加入法師塔成爲萬人敬仰的賢者,鈴的這番話無異于在說他偶像的壞話。
也是這時,威爾走出了廚房,主動來到愛麗莉的腳邊,然後被愛麗莉抱到了大腿上。
有家人……家貓……啧。有兄長在身邊,愛麗莉心中的空落感稍微被驅散了一些。
“也可能是邪魔法師的卧底。”鈴順便就将自己的研究資料被邪魔法師獲取的事情說了一遍。
話到一半,摩裏歇忽然應激,激動地一蹦三尺高,站在椅子上伸手指向了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