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些尴尬的菲娜米伽訴說着過往,回憶着記憶裏的雪國之春。可就是這段自語透露的時間吸引了海格拉的注意。
“等等,您說上次的春季是在二三十年前?”海格拉好奇地看向了菲娜米伽。
她尋回的記憶中,冰雪帝國是有春暖花開之季的。那時候她家還未出現變故,父母健在,自己也未帶着妹妹去流浪求生。
“是,那時雖然也有煉金污染,但不及現在。”菲娜米伽自然地回應着,看起來很樂意與人交談關于冰雪帝國的往事。
聽到這裏,海格拉似乎能夠确定一些重要的事情了……如果她的妹妹若還活着,應該四十歲了吧?那自己的年齡其實……
海格拉偷偷看了一眼沙恩,心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若是有了主意,我們會來找兩位的。”說完,菲娜米伽重新戴上了面具,準備走出山洞。
也是這時,沙恩叫住了對方,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等等,你要如何找我們?”
菲娜米伽回頭,道:“我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捕捉風雪裏的身影。”
言畢,她走入了風雪中,與飛雪同化,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風雪的山精地靈……聽起來好奇妙。”見那女子神奇的消失,海格拉忍不住驚歎。
雖然對方已經說明了身份,但她仍舊不懂那到底是什麽。
聽出了海格拉的困惑,還算博學的沙恩解釋道:“相當于精靈,不過是世界孕育而生的精靈,或者說,那位女士就是冰雪帝國本身。”
刹那,海格拉露出了驚訝之色。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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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住在,這裏?”愛麗莉發出了一聲驚歎。
在跟随諾娜到達她的住處後,别說愛麗莉,哪怕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雨兒有茶都很感到了意外。
這裏距離昂廈城有不少距離,地區也空曠,若非勉強可以看到些許建築恐怕所有人都要将這裏當作荒郊野外,而不是一個貧民區。
諾娜的房子是一個自建的小房子,這附近沒有木材且沙化嚴重,房子的材料自然都是其他地方撿來的。
除去一些必要的金屬支柱與石料、木料,房子整體就是一個裹了黃沙的泥巴房,然後再鋪蓋一層鐵皮與破布。
沒有任何美學與統一性,也沒有任何實用性與安全性,這就是一個能擋光線、能放得下床的建築。
“請、請别在意,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盡人意,但内部還是很幹淨的,我每天都有收拾衛生。”諾娜不好意思的笑道,她也知道自己這個地方用來招待外人有些丢人,但也不能不招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聽到諾娜的話,有茶簡單一掃四周,正好看到百米外有一個樣貌邋遢的獸人背着布袋出門。
對比之下,諾娜的确幹淨很多,哪怕此時的諾娜灰頭土臉,但她的毛發并未結塊或藏着爬蟲。
如此推算,諾娜平日裏應該非常看重衛生問題。想來她家不會精緻,但一定整潔。
站在房前,那獨特的房門也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外面一層是腐朽的木門,有明顯的缺口與破洞,透過這些破洞可以看到内部還挂了一塊深色的厚重布料,應該是用來遮光的。
“稍等,我姐姐應該還在屋内。”諾娜不好意思向二人笑着,然後放輕了動作準備開門。
這種門的打開方式也很獨特。
諾娜先是将手塞入門闆上的洞口内,在牆後摸索着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