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有茶無視了一群人的目光與情緒,快速釋放了一個魔法解除了小女孩身上的詛咒。
不多時,五顔六色的魔法陣紋如躺床一樣在小女孩下方浮現,無聲的滋養着她的身軀,修補她被詛咒吞噬的生機。
“喂,她的魔法……你們不奇怪嗎?”摩裏歇被有茶這一手無吟唱複合魔法給驚得瞳孔放大,可他轉頭一看,現場隻有他表現出驚訝。
愛麗莉困惑地看着摩裏歇,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麽。
“無吟唱,而且也沒見到魔法物品,手動施法,無道具輔助……我不知道怎麽說明,但你們爲什麽不好奇呢?”摩裏歇對愛麗莉小聲道。
可愛麗莉隻是歪着腦袋,滿臉困惑地看着摩裏歇。
“這不奇怪吧……”愛麗莉回答。
“爲什麽?”
“因爲是雨兒姐呀。”愛麗莉眨了眨眼睛。
摩裏歇跟着愛麗莉眨眼,從她的目光中看出了純真,似乎這是某個常識……當一件反常的事情在别人眼中成爲了常識,也許他才是表現反常的那個人?
摩裏歇産生了一定的自我懷疑。
得到了有茶的魔法治愈,那女孩很快悠悠轉醒,睜眼看到陌生的天花闆後她并沒有表現出慌亂與緊張,反而在配一與配二的攙扶下快速起身向在場的每一個人行禮感謝。
“謝謝你們救了我,我雖然沒有錢,但之後恩人們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随時找我。”那女孩乖巧,遠比同齡的孩童成熟。
不,這并不是她的獨特之處。
雨兒有茶回憶着以往走過的各個地方,像她這般早熟有禮貌的孩子也不少,隻是大多都是些苦難人。
那些孩子提早經曆了生活的打磨,做人比較圓滑,不像那些溫室裏寵壞的孩子,做人做事隻會惹人厭煩。
當然,溫室教養出的大家閨秀與溫雅公子也并非沒有,隻是有茶見到的極少。
雨兒有茶輕輕點頭,擔憂蹲下身子一臉平淡地看向這個女孩,用冷漠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語氣問她:“家住何處?我等護送一程。”
女孩搖頭,“不麻煩恩人們,我暫時居住在外面,不見的這段時間我會讓親友們等着急的,我要趕快回去了。”
“诶?”花茶森蘭很驚訝,對方口中的外面應該是昂廈城外吧?
昂廈城外可沒有居住區,倒是有一些工業工廠……
“你是工廠的工人?”思顧忽然詢問女孩。
“是幫工。”女孩看向思顧,忽然眼睛睜大了些,又解釋道:“像你這個年紀的孩子工廠不讓進的,還要等你再長大些。”
旁觀的幾人暗暗比較着兩人的身高,思顧竟比這個女孩還矮小一些……
對于女孩的誤會,思顧并未做出解釋。
首先,他的身體已經定型了,其次,他出生三年,年齡的确不大。
“可否告知身負詛咒的來龍去脈?”有茶又問女孩。
女孩搖頭道:“很抱歉,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忽然間不受控制的開始行動,然後就暈過去了。”
鈴與庫庫林又追問了一些女孩的身份信息,結果卻沒發現任何值得注意的事情。
女孩很快告别衆人推門而出,卻在第一時間被外面想要看熱鬧的人圍了起來,不停詢問她之前出了什麽事情,又是如何得救的。
哈頓第一時間走去給女孩解圍,很快讓衆人讓出道路放女孩回家。
“抱歉啊,今天突發情況,義診明天再繼續吧。”見群衆還沒有離開的想法,哈頓隻好給出之後幾天繼續義診的承諾,這才勉強将衆人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