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淨化】在她看來也是一種另類的救贖世界行爲……
擡頭看看遠處,奧米拉看到了許多球狀的黑色魔力籠罩着各個區域。
那是詛咒被手動引爆後産生的,濃郁的魔力以肉眼可見的形态擴散,那都是詛咒……
估計這麽一瞬間,昂廈城内因詛咒而死的人應不下千人。
“無論貧富貴賤,最後都走向了同一個終點。”她自語着,很快就看向了街道邊上。
街道上站着一個小獸人,對方拖着一個老舊的闆車,闆車上還躺着一位雙腿被壓扁的女獸人,他們應當是母子。
那小獸人迷茫地看着街道,似乎在尋找什麽身影,最後着急得哇哇大哭起來。
奧米拉的心緒在這一瞬被牽動,有些着急的快步跑去,單膝跪在了小獸人的面前,雙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嗚哇啊啊啊啊……”
“别哭别哭,來,姐姐給你吃糖,有什麽事情跟姐姐說,姐姐可以幫你們。”奧米拉快速抹掉了小獸人臉上的淚水,再取出口袋一顆無糖糖果塞到對方的嘴巴裏。
嘗到甜味的小獸人很快在奧米拉的安慰下冷靜下來,奧米拉也在這時瞥了一眼對方的母親。
身上有淤青,眼神麻木,明明還有意識,卻因爲絕望而不願意繼續思考……
奧米拉的臉色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那是共情,她也有過同樣的眼神,然後她就成爲了邪魔法師。
“醫師,醫師,義診,嗚嗚……我、我想救我媽媽,可是、可是我找不到……”小獸人哽咽着解釋了事情經過。
雖然聽得有些累,但奧米拉大抵還是聽明白了。
女子喪夫,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去工地幹活,一個意外就把雙腿壓扁了,後來依附一個糟糕的酒鬼生活,母子倆每天過得跟奴隸一樣。
小獸人聽說這裏有義診,趁那醉鬼不在就把母親拉過來治病,可他找不到在這裏義診的醫師。
“你沒走錯,隻是那位醫師爲了救人暫時離開了。”奧米拉笑得有些尴尬。
她看義診排隊的人很多,就随機詛咒到了一個小女孩控制對方沖過去用詛咒影響其他人,嚴格來說是她把那位好心的醫師趕走了。
“别擔心,姐姐會讓人康複的魔法哦~”奧米拉露出了微笑。
奧米拉是一個很矛盾的人,她是一個可以對所有人都好的壞人,但那有一個前提——與她的任務無關。
此時正好,奧米拉的任務已經結束了,現在她是一個自由的奧米拉。
送母子倆一同走向淨化的世界固然可行,但小獸人對這個世界還有留戀,奧米拉就願意滿足他……直到絕望。
一根漂亮的魔棒落在奧米拉手中,很有少女感,那隻是一根二級魔棒,卻在奧米拉手中施展出超過其階級的魔法。
獸人女子很快康複,在詫異中下地走了兩步,瞬間重燃對生活的希望。
“魔法師大人!謝謝,非常感謝你!”
“魔法師姐姐!太謝謝你了!我、我明天給你送禮物!”
面對兩人的感謝,奧米拉謝絕了他們的好意,隻是兩人充滿希望的目光照的她黯淡無光,更顯她眼底的晦暗。
做這種事開心嗎?開心……但他們眼中的希望好刺眼啊。奧米拉在心中自問自答着,卻由衷露出了欣喜地笑容。
如果所有人都是如此,她又怎麽會成爲執意要淨化世界的邪魔法師呢……
“喂——你們!滾過來!爲什麽不在家裏!啊?!”
忽然一聲怒吼呵斷了母子倆的感激,就連奧米拉也在此刻放大了瞳孔,與母子倆露出了同樣的、充滿畏懼的目光,緊張地盯着不斷走來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個肥胖且高大的男人,高舉着訓斥奴隸的荊藤就要落下……雙眸恍惚一瞬,奧米拉盯緊了落下的酒瓶,魔棒一揮,以粉綠色相間的魔力凝成劍鋒點在了男人的咽喉。
“呼……呼……”
酒瓶定在空中,奧米拉也開始不斷喘氣。
剛剛那完全是她應激後的反應。
感受着生命的威脅,肥胖且高大的男子瞬間醒酒,驚恐地看着奧米拉,緊張地吞咽着唾沫,一點不敢動彈。
奧米拉立即奪下酒瓶,反手砸在男子的腦袋上,就像對方剛剛打算做的那樣。
啪——
酒瓶碎裂,鮮血與殘留的酒水一同流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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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難寫,想寫一個能讓大多數人喜歡的壞人。
忘記想說什麽了,講個冷笑話吧:
恰某(吃了沒)?恰咯(吃了)~【Ciallo~(∠?w< )⌒☆】
【笨蛋誘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