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行醫旅程遇見過一些因爲吃到美食而暫且失去味覺的人,想必這位裁縫先生也是這種情況,可惜我對這方面了解不多,無法提供幫助了。”
一行人七嘴八舌,已經完全不在意裁縫的啞語了。但裁縫不放心呀,甚至搞不懂這些人爲什麽隻憑有茶一句話就能安心。
就在他還想阿巴阿巴的時候,一隻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是瓦修納。
“放心,這位是會長的摯友,既然這位女士說沒有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瓦修納給了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并保證道,“如果一段時間後沒有恢複,可以記爲工傷,艾爾法商會将給予你一定的補償并保證盡全力治好你。”
此言一出,裁縫才算安心。哪怕治不好,隻要有艾爾法商會提供保障,他這輩子都不用擔心生活上的問題。
“所以思顧你拿出來的是什麽東西?給我瞅瞅?”萊因動起了歪心思,還計劃着讓思顧勻一點給他。
“好友相贈的。”思顧笑道。
“真是好友?不是女朋友?”萊因壞笑着。
思顧不再回答,隻是搖頭,随後看向裁縫,問他:“這個你能處理嗎?”
裁縫連忙搖頭,并伸手指向其他裁縫,随後擺手的動作更快,甚至做了個拇指向下的手勢,仿佛在說這些裁縫也做不到。
“你這家夥什麽意思?瞧不起老娘嗎?!”一位女裁縫不服氣的瞪了他一眼,随後走過來主動拿過那團愛心線團。
刹那,她瞪大了眼睛,慌張道:“阿巴阿巴阿巴!哇啦呀啦!阿巴?哇……”
“至于嗎?讓我看看……哦啦?哇啦啦?嗚嗚阿巴……”
這一瞬讓三位裁縫大師驚訝地失去語言能力,其他裁縫自然就開始恐懼。可第三位失語的大師卻主動拿起線團跑到其他大師身邊,強硬地塞了過去。
“呃……我不看!我不看啊!你不要過來哎喲我勒個!阿巴巴巴……”
“不是,你們是禍害吧?滾遠點!不要塞給我啊啊啊啊吧?阿巴巴巴……”
瓦修納看着這一幕,一時瞠目結舌,開口勸阻卻幾次無果,最後導緻百位大師全部變成了啞巴。
“噗……呵呵~”見狀,思顧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花茶森蘭很快飛到他的身邊,用一對死魚眼看着他,兩手叉腰開始吐槽:“思顧哥,你不會早知道會變成這樣,所以是故意的吧?”
“怎麽會呢?我從頭到尾都是認真的。”思顧開始收斂笑容,可他的嘴角卻完全無法壓下去,說的每一句話都極失可信度。
“很可疑哦~思顧哥~”花茶森蘭故意拉長了聲音,表示心中嚴重懷疑。
“幾乎可以評定爲混元大陸最高質量的絲線,實在太過震撼人心,一時激動過頭導緻失語,衆大師是這個意思,對麽?”雨兒有茶面無表情地看向了裁縫大師們。
他的聲音在現場過于獨特,瞬間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大師們點頭,随後一群人阿巴阿巴地又說了不少話。
“隻是質量過高,以衆大師的力量無法加工制衣,恐怕需要一些實力強大的覺醒者配合才勉強能夠做成甲胄與法袍等護具。”雨兒有茶再對衆人的啞語做了翻譯。
衆大師再次點頭,并用動作表達了對雨兒有茶的感謝。
“思顧,快收起來吧,若是想要将這份心意制作成服飾,你更應當親力親爲。”雨兒有茶轉頭看向思顧,“未來總有再見面的時候,不必急于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