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現在我們要怎麽做?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吧?”說話的魔法師很快從儲物道具取出一些紅色的瓶子,給達姆與同伴各分兩瓶,随後率先打開并一飲而盡。
在藥劑的作用下,魔法師身上的傷痕開始快速修複,很快恢複了全盛狀态。
“嚴格來說,我們的任務可能完成的并不好。”達姆輕輕搖了腦袋,并喝掉了兩瓶藥劑。
另一位剛剛喝下藥劑的學徒不解地看向了達姆,問他:“達姆老師,我們的任務不是轉移邪魔法師組織的注意力嗎?剛剛那位恐怕是七級覺醒者吧?這已經是很強的力量了。”
“對啊,萬幸人家沒有對我們動殺心,隻是搶了東西就跑。”說話的學徒默默收走了空藥瓶,準備未來再利用。
“雖然是超級覺醒者,但情況不對。”達姆搖頭,“按其他老師們的推測,我的實力超出其他邪魔法師的預計才是對的,并由我們三人吸引大量中級邪魔法師在這裏。”
“其他老師們應該知道這裏有超級覺醒者邪魔法師才對。”一位學徒說。
“不錯,但我們刻意在沿途經受不少邪魔法師的試探,應當讓那些超級覺醒者離開這裏,去其他地方才對。”達姆說完,學徒們還是不懂,達姆隻能一點點解釋。
邪魔法師組織雖然人數衆多,但多爲中級、高級覺醒者,超級覺醒者的數量遠遠不如法師塔,所以剛剛搶奪了魔棒的邪魔法師應當是邪魔法師組織裏相當重要的成員之一。
法師塔的賢者們沒想到奧米拉會親力親爲,換做他們比較熟悉的那些人,這時候就應該轉移位置,然後正巧邁入法師塔設下的埋伏陷阱裏,使得一衆重要戰力被法師塔一波清剿。
隻要領頭羊沒了,剩餘的邪魔法師自然掀不起風浪,久而久之就會銷聲匿迹。
可情況卻與法師塔的計劃相悖,終究是奧米拉不像其他人那麽高調,跟法師塔打了個信息差。換句話說,奧米拉是殘害群衆、獻祭生命最少的邪魔法師骨幹成員,是邪魔法師這個群體裏最善良的一派。
“換做那些情緒暴躁的家夥,恐怕你的同伴已經被殺光了。”飛回旅店小房間裏的奧米拉與那位法師塔的魔法師聊起了搶奪魔棒這事。
魔法師沒有回答,隻是撇開視線。
“還有一些更殘忍的家夥,他們會殘忍地蹂躏生命,更有一些陰險的人,如果是他們……”奧米拉話語一頓,随後說出的内容瞬間拉回了魔法師的視線,并投來了驚恐的目光。
“他們會将你的同伴挂起來,招搖過市,然後當衆剖皮割肉,将你的其他同伴釣出來,并故意讓你們的同伴被救走……”
此言一出,魔法師的瞳孔便産生了巨震。
“接下來有些分化,會活捉你們,重複這種行爲或者用更殘忍、侮辱人格的手段……
“有的人會提前施下詛咒,等你們聚集在一起,然後引爆詛咒,将你們變成意識清醒但行動不受控制的行屍走肉去傳播詛咒。
“有一派喜歡研究魔獸,會将你們與魔獸結合研究新的生命,這還算好的。
“某些人在過去是邪教會信徒,崇拜生命的孕育,會讓你們的女性同伴在公衆場所被特定魔獸嗯嗯~以及誕下魔獸,将你們釣出來然後抓來作爲研究的實驗體再不斷重複這一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