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材好到能夠将魔法袍撐起來的女魔法師默默伸手扒拉了一下盒子,讓那小龍人成功拿走盒子裏的兩節魔棒。
“嗯……膠質物粘合劑修複的。”她說出了衆人都看得出來的一件事。
忽然,一位散發着陰險氣息的男子偏着腦袋,看向了奧米拉腳下踩着的椅子,然後一腳踢出。
感覺腳下椅子被人踢開,奧米拉靈活跳下,雖然站穩到了地面,但這間密談室的桌子太高,這樣便看不見她人在哪裏了。
“你!”奧米拉氣得手指那位邪魔法師,但很快又忍住了心中的沖動。
“不會是你粘的吧?”那位踢掉了奧米拉椅子的邪魔法師問她。
“不是,我驗證一次就斷裂了,裏面就是這樣。”奧米拉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
一位全身肌肉隆起的高大男子忽然起身走到奧米拉身邊,并将她提溜到桌上坐下。
“那就是說,當你拿到魔棒的時候,其實是二次驗證了,魔棒已經斷裂過一次了。”這位高大的男子正視着奧米拉。
見奧米拉點頭承認,他又繼續道:“我們這裏不會有人是别人安插進來的卧底,唯叛變不可控……但奧米拉,這裏最可疑的人其實是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所以我主動發起了會議,因爲這就不是我做的。”奧米拉認真地看着眼前這個聰慧的大塊頭,默默用腳尖戳着對方的小腹,意圖讓對方遠離自己。
大個子明白了奧米拉的意思,默默回到了原位。
坐上了桌子的奧米拉也懶得下桌,就這麽轉身,然後盤腿目視衆人。
“過程中的組織成員無一人是知情者,除了我們,就隻有你能得到消息,或者兩邊的聯絡者。”聲音被刻意扭曲的邪魔法師開口道。
“不要懷疑我手底下的人,我手底下現在隻有兩三個人。”奧米拉說的就是固特兄妹,還有那位法師塔的卧底。
但她這個意思也很明顯了,在此之前,她手下無人可用。其中原因也很簡單——她的性格與處事。
“哈?!你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隻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沒動你收養的小寵物罷了。”一位男子語氣異常尖銳,衆人卻都以沉默回應了他的話。
“你這種人将生命視作了生命啊?”奧米拉氣憤地瞪着那位男子。
“生命?那是不幸的根源!”男子暴怒道,“你就應該像我一樣,淨化所有生命!而不是在他們受傷的時候治愈他們!
“他們被人欺負了,就要淨化他們,再淨化所有欺負過他們的人!
“這就是生命的終點!我們無法再短時間内淨化世界,但我們可以在短時間内淨化眼中的每一條生命!”
這人就是奧米拉給法師塔魔法師講過的一類人,用虐殺人質吸引其同伴的那一派。
“你該安靜些,或許生了孩子就會學會去愛了。”一位全身纏滿了繃帶的邪魔法師對他冷冰冰地念了一句。
男子的情緒瞬間平靜下來,甚至還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位雌雄難辨的邪魔法師就是奧米拉說過的,用人質飼養、繁衍、培育魔獸的那一派。
“都冷靜些吧,魔棒的存在已經向我們傳達了一個信息,那就是法師塔也沒有得到魔棒。”那位滿身肌肉的男子開口,“否則就不會有二次驗證的事情發生了,奧米拉。”
聽他這麽說,在場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
“也許,我們之中根本沒有叛徒呢?”龍人邪魔法師說道。
“大部分根據地都被法師塔破壞了,唯一丢失的、有價值的東西就是那根斷裂的假魔棒。”身材過人的邪魔法師開口道,“或許真是如此,魔棒運輸也不過是調離人手轉移視線的計劃,隻是法師塔沒想到奧米拉會親自行動。”
整理了所有線索,奧米拉也信了這個結果。
“那麽,禦獸魔女的魔棒去哪了?”奧米拉抛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可結果卻是,無人做聲……
大家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法師塔也找到了新的會議地點。
年輕的賢者們激動地搶着打開盒子,年邁的賢者們看到如此一幕不禁回憶起自己的青春。
雖然據點内的很多東西丢失讓人心疼不已,特别是廁紙,但能得到禦獸魔女的魔棒就是不虧的。
咔,盒子打開,在看見兩節魔棒的刹那,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
“我們真的把魔棒運輸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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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llo~(∠?w< )⌒☆】
【笨蛋誘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