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莉的問題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雨兒有茶身上。
作爲魔國公會内部話語權碾壓着會長的女仆、一位低調而不願透露姓名的八級戰士 ,雨兒有茶的意見往往是魔國公會衆人的參考标杆。
哪怕摩裏歇和溫妮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卻也逐漸習慣了這件事。
問溫妮爲什麽不在現場?小畫家正在創作,自然不在現場。
實際上,溫妮作爲後來者、半個自由人,她一般不會參與公會的各種委托任務。
話歸正題,雨兒有茶的目光輕輕掃過衆人,面無表情地說了句平淡至極的話:“在下認爲,此等要聞應當歸後詳談。”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所有人都看向了四周,看看那到處都是的傭兵,忽然就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
是啊,這裏人多,他們怎麽會如此松懈地在這種場合聊這種話題呢?誰知道這群人裏有沒有壞人或者其他什麽家夥?
可是爲什麽呢?甚至是曾經管理過大型公會的庫庫林也同樣表現得非常松懈……
意識到這一點的庫庫林一咬嘴唇,轉身狠狠地往蒂安娜的胸口拍了一巴掌。
“可惡!我竟然已經安逸成這樣了嗎?!”她低聲痛斥着自己,卻對蒂安娜的嬌聲不聞不問。
“小姐,您這樣是出不了氣的,也不會記住的。”蒂安娜揉着胸口,輕聲開口。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庫庫林瞪着蒂安娜開口反問,“這還不是因爲打自己疼?能打别人我爲什麽要打自己?”
“是,小姐說什麽都是對的。”蒂安娜閉目安神,有些擺爛的意味。
反正她隻是一個死侍女仆,自家主子愛怎麽樣怎麽樣,主家開心就好。不過作爲死侍——自家主子的激推,這都不妨礙她在心血來潮的時候戲弄自家主子,來一場友愛的互動增進一下感情。
“你再陰陽怪氣我回去就一腳蹬你臉上。”
“所謂的蹬鼻子上臉嗎?您開心就好。”
庫庫林當場撇嘴,伸手就開始橫向拉長蒂安娜的面頰。
見兩人這般互動,配一與配二默契對視一眼,然後目視前方……自以爲對方看不見自己這裏的時候,兩人一同伸出了手,揪住了對方的側臉開始拉扯。
“我就知道配一會這麽做。”
“明明是配二先動手的。”
看着幾人的互動,花茶森蘭困惑地撓着頭頂的小白花,有些困惑道:“這、這難道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我們這裏的氛圍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花茶森蘭說的都是真心話,她從出生到現在能夠随地大小變,環境氛圍幾乎就沒有過太大的變化,一直以來都相當安逸。
“喵嗚?”威爾發出了困惑的貓叫。
真的一直以來是這樣嗎?威爾想到了自己獨自外出的經曆,以及跟着哈頓一起遊曆的時光,那時候他都是挺敏銳的。
摩裏歇摸着下巴思索一陣,而後看向了雨兒有茶。是了,他在逃亡與行商期間也不像現在這樣,是雨兒有茶的存在讓他逐漸放下了對事物的戒備。
愛麗莉與其他人很快也想到了這一點,而後默不作聲。
“說起來我也是這種感覺呢,以前覺得沒什麽,直到站在雨兒姐的身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感……”馬雅面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雨兒有茶,“我現在就有一種雨兒姐什麽都能做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