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人皮的野獸,在這個荒蕪的大地上無情的吞噬着屬于人的未來……”
眼看着面前那位邪魔法師什麽都不剩下,禦獸魔女收起了魔棒,而後發出了一道長長的歎息。
“唉……這個世界需要更深層的淨化。”
說罷,她再招招手,四周的魔獸很快全部散去,歸隐林中。
召喚師的契約魔獸數量是有限的,而周圍這些魔獸顯然不是禦獸魔女契約的存在。可這些桀骜不馴的魔獸在禦魔魔女面前似乎都像臣對王,明明是野生的存在,卻比馴化後的狼犬還聽話。
也是因爲這個特殊性,她才會被稱作禦獸魔女。
轉身離開這片小森林,禦獸魔女不久後又出現在了其他地方開始了她的淨化大業。
在某個小王國的王都内,國王的城堡中,那些位高權重的大臣們各個脫了衣服,在奢靡的酒池中暢遊。
一旁還有各種族的貌美女子在爲這些官員侍奉,貌美的舞姬在齊舞取悅他們的時候還會被一些官員粗暴地攔腰抱走。身爲國王的那個大胖子在王座上嘻嘻哈哈的看着這一切,手邊還摟抱着兩位異族的美女。
很難想象,這樣的景象竟然會出現在能夠決定一國命運的議會大廳。
目光放到城外,哪怕是王都也有許多人衣不裹身,隻是穿着一身不知道什麽時候做的破衣服就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仿佛一群沒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甚至還有一些饑餓到身形消瘦的民衆無力地在街道上爬行。他們的目光麻木,不知道自己該去往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到什麽時候,隻是本能的覺得隻要能夠離開這個形同地獄的地方就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可是……他們又要如何離開這個地方呢?這裏隻是一個城市,而他們想要離開的是這個小王國啊。
沒救了,這個地方徹底沒救了……
啪嗒。一名身形消瘦的男子從地上擡起腦袋,看着出現在面前的那雙鞋,然後勉強擡頭看向了這雙鞋的正主。
那是一個穿着黑色魔法袍戴着白面具的女子,氣場強大,看起來就像一個壞人。
男子虛弱的發出了無意義的聲音,雙手在身下摩挲着,很快抱出了一個小孩。
可随着小孩被他舉起的,那股臭味也随之飄了出來。
這是一個男孩,肌肉已經徹底萎縮,皮膚也變得暗沉,甚至有些發綠。
周圍還有許多蒼蠅圍着男孩打轉,時不時會停在男孩的肩膀上搓動手指。
“你想要我救他,對嗎?”禦獸魔女低頭看着面前的男子,在看見對方生硬的點頭後,她單手抓住了男孩的腦袋将他提了起來。
男人見狀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男孩的身體很輕,并不會給禦獸魔女帶來絲毫的負擔,可是……
當禦獸魔女慢慢轉過了男孩的身體,讓他正面這位男子,男子的表情忽然收緊,剛剛的笑臉也迅速轉變成了驚愕,随後就是深深的絕望。
男孩的身體已經腐爛,身上不知道有多少被蟲子啃咬留下的痕迹,毫無疑問,他已經死了。
“抱歉,我做不到。”禦獸魔女默默将男孩的放回了男子身前。
男子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撐起了上半身,伸出顫抖的雙手抱住了男孩。他不可思議地看着男孩,不願接受現實,隻是緊緊将對方抱在自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