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刻沒有了哈爾作爲代步工具,又加上一行人并沒有适合乘騎的契約魔獸,接下來的一段長路衆人隻好步行。
大概走了十分鍾,其他人終于能在地平線上看到一些身影。想必那些就是雨兒有茶之前說的獸祭活動表演團隊了。
獸祭的活動将要持續一個月,每個城市每天看到的節目都不一樣。雖然這些天逐漸習慣了獸祭帶來的熱鬧氛圍,但大夥對獸祭演出還是明顯有所興趣的。
如果沒有推測錯誤,前面這支表演團隊明日就會到昂廈城。
隻可惜,在衆人與那支團隊縮短了距離後,他們表演的聲音戛然而止。接着,衆人就發現那支團隊開始向他們這邊移動……随着時間與距離的變化,兩邊隊伍擦肩而過。
有茶:原來表演并不是指一路邊表演邊移動啊……
米多:雨兒,折磨人你是有一手的。
這支隊伍的人數衆多,器樂類型豐富,魔獸數量反而較少,與有茶一行人之前看過的獸祭表演不大一樣。
這支隊伍有一部分是蛇人,上次在昂廈城表演的隊伍也有一個蛇人團,兩者雖然都是蛇人,但形象上還有不少區别。
上次的就是沼澤水蛇,這次的是羽蛇,蛇身略肥但鱗片更加細密,還有耳羽呢。
蛇人擅舞,想必這是一個注重歌舞表演的演出團。
“诶~剛剛我跳舞的時候,前面有一個小男孩好可愛啊。”
“對對,我看到了,張口就叫姐姐姐姐~好乖,像小倉鼠一樣。”
“你看,這裏還有一個真的倉鼠差不多大的可愛小孩呢。”
這些蛇人背負着樂器緩緩前進,交談間逐漸将目光放到了從旁邊飛過的花茶森蘭身上。
聽到有人誇自己可愛,飛在空中的花茶森蘭不禁臉紅了。接着一雙大手伸了過來,抱走了花茶森蘭。
掩合的雙手如花苞一般打開,花茶森蘭蹲坐在手掌中間,雙手還抱在了頭上。見到光亮後她終于擡頭看向将她抱走的人,原來是溫妮。
“嘿嘿~”溫妮什麽都沒解釋,隻是開口笑了兩聲。
花茶森蘭以爲溫妮是想找她玩,于是也笑了起來。
等剛剛閑聊的那幾位蛇人走開,溫妮終于開口解釋:“花茶,她們誇别人像倉鼠一樣可愛這不是好事呀,記得離她們遠點。”
“爲什麽呀?感覺很友好呀。”花茶困惑地看向溫妮。
“不一樣,她們是吃倉鼠的,這種比喻别人的方式就好像在說,想要把别人含入嘴裏。”溫妮嚴肅地盯着花茶森蘭,柔和的語氣裏充滿了警告意味。
花茶聞言面色大驚,有些慌張起來。聽剛剛那些人的意思是想要把她放進嘴裏啊!天呐,這種可愛原來是指小小一口程度的可愛嗎?!她不要這樣的可愛啊!
“那……那她們剛剛說的,倉鼠一樣可愛的小男孩呢?不會是……”花茶森蘭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溫妮聽後俏臉一紅,目光偏移,心虛道:“是、是的吧?可能是差不多的意思,花茶你不用在意。”
忽然一道輕輕的哼笑聲傳來,是站在旁邊聽了許久的思顧發出了竊笑。
熟悉思顧的花茶森蘭立即警覺起來,知道這其中不會有什麽好事情,于是默默飛遠了些,不僅遠離了思顧,還沒忘記遠離萊因。
“哄哦哦——”
突然間,衆人側前方的一隻大型魔獸突然發出了一聲咆哮,而後興奮地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