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家相對高檔的酒店内,幾個穿着華麗的獸人與半獸人聚在一塊,以聚餐的名義在談論帝都昨夜發生的各大事情。
這些人都是黑夜帝國貴族的部分成員,隻是他們并非敵對關系,而是長期的盟友家族。
若是身份較大的人物,即便幾個家族之間關系尚且不錯,也不大可能像現在這樣聚一起吃飯,隻有一些地位無足輕重的小輩才會如此。
“你們家中昨天死了多少人?”其中一位頭發雪白,鼻子上凸起一根獨角的獸人問朋友們,同時也說出了自家的情況,“我們家族昨天死了一位長老。”
“不少,十二名護衛,還有三位長老,和一位嫡系少爺。”一個長着鳄魚頭腦袋的半獸人說。
“我們家族沒死人,就是家中女性受到了不小的驚吓。”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一位頭上長着巨大鹿角的男子,“潛入我們家族裏的刺客似乎是同族遠親,不敢下殺手,于是挾持女人威脅我們。”
“威脅?他們做了什麽?詳細的事情我們家族不讓傳,隻要當事人清楚,我們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鳄首人問。
“刺客在打聽貴族們聯合投票選出來的帝王是誰,得到答案後就離開了。”
“哦……是來找貓複仇的啊?不會是虎族吧?可虎族現在的情況應該真能做到嗎?”一位身後有着黑白漸變色羽翼的帥氣男子開口了,這是鶴族獸人。
“黑夜帝國境内的虎族都快滅絕了吧?估計之前那些荒唐到不可思議的行爲就是讓貓族做局了。”
“誰說不是呢?我覺得真有可能是虎族的殘餘勢力。”
“虎族好歹也算是個龐然大物了,就算轟然倒台,虎族的遺産也絕對豐厚。”
關于夜間發生的事情不止貴族們在讨論,同樣消息比較靈通的法師塔也有不少人小聚在一起。
不過如今的黑夜帝國幾乎是邪魔法師的地盤,法師塔也不能在帝都太過高調地行事,所以将大部分人手與組織據點藏在了暗處,與邪魔法師玩起了躲貓貓。
其中一個小餐廳内,獨立包廂内部被幾位年輕的魔法師布置了隔音的魔法結界。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先是在一天時間内,大量貴族中止了與法師塔的部分合作,取消了一些行動支持,然後就遇上了刺殺事件。”
“當然奇怪,我覺得他們可能是想要嫁禍。”
“我反而覺得他們是沖着天使塔去的,可能是邪魔法師想要把天使塔牽扯進來。”
說話的三人都是男性,而其中一位女魔法師在聽完後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猜想思路。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民間的義勇之士得知一些貴族勾結邪魔法師,所以出手将他們刺殺了?”
此話一出,一時間大部分人都在搖頭表示否定。他們都太清楚黑夜帝國人的性格了,這裏根本沒有什麽義勇之士。
“諸位,我覺得你們搞錯的重點,重點應該在黑夜帝國的新帝王和天使塔的關系這件事上。”一位年過三十的魔法師提醒衆人,“你們别忘了,天使塔可是中立的,從前幾乎沒有出現過支持某方面勢力的情況。”
“依據我對天使的了解,哪怕是神使當上了一國之主,他們也幾乎不可能提供任何支持。”
“不錯,天使的傲慢可是連神使都不放在眼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