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
“誤會誤會,我們隻是不太安心。”
“走走走,該幹嘛幹嘛去。”威利迦不客氣地揮舞袖子将哈頓與威爾趕走。
他不了解極北域,但米多魔法學院的那位是什麽情況他多少知道一些。他就一個本事比較強的普通人,可不是半神級的覺醒者,哪裏能摻和威爾身上的詛咒呢?
不解自己爲何會遭遇驅趕的哈頓與威爾猶猶豫豫地轉頭看向威利迦,心想這位半神的脾氣太差,于是繞了一會,走去了鈴的身邊。
排在鈴身後的一對小夫妻原本有些不快,可在看過一眼哈頓與鈴的面龐後,他們又釋然的點了點頭,沒有在意。
肯定是誤會了什麽。
“感覺怎麽樣?”鈴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哈頓,一臉期待地看着他。
哈頓搖搖頭,說:“被趕走了,甚至來不及說交流醫術的話。”
鈴表現得不以爲意,安慰道:“别失落啊,畢竟是半神,哪有那麽容易就教授别人醫術呢?不如跟這位腎手仁徒交流交流嘛。”
哈頓認真考慮了一下鈴的話,感覺說得挺對,結果鈴的下一句話就讓哈頓神情微僵,最後無奈地笑了笑。
“就當是爲了我,爲了我還未出生的孩子,好嗎?”鈴故意做出了可憐巴巴的表情。
“喵嗚……”威爾表示沒眼看,于是轉頭看向了角落。
唉……這也就是鈴,長得好看,換做是萊因,威爾說不定都撲上去撓他的臉了。
“身份不一樣嘛~嗯?嗯嗯?”鈴開始不斷用手肘撞擊着哈頓,然後哼聲暗示對方。
哈頓卻跟一根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我不想讓愛我的人失望啊,哈頓先生。”鈴忽然閉眼,做出了痛心疾首的樣子,而後眉目一睜,那眼神就如望穿秋水……
“好吧。”哈頓答應跟腎手仁徒請教男性至剛至陽的醫術了。
下一刻,隊伍前面的醫師言語越來越清晰。
“沒什麽問題,每日控制三小時内即可,記得吃藥,切勿大補。”
鈴突然就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倒吸一口氣。
奇怪了,這位腎手仁徒的聲音她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聽過……不會那麽巧吧……
“爾等日日來前,吾也隻能給出一樣的結果,修養一段時間,養精蓄銳吧。”
那道熟悉的男聲再次傳到了鈴的耳朵裏。
等前面的獸人夫妻感恩戴德的離去,鈴與哈頓下意識上前,然後鈴就看傻了。
“這位先生看起來氣血正常,并無大礙。”表情跟放冰窖裏凍了幾十年一樣冷漠的表情上多了一絲的困惑,修恩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哈頓。
哈頓尴尬一笑,搖頭表示來看醫師的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例如他攤手示意的身邊這位……
修恩古怪地轉過頭,看向了面露驚色的鈴,心中困惑大增,而後就聽到了鈴脫口而出的招呼。
“*裏世界通用語粗口*!刁毛?!”鈴大驚。
聽到鈴的聲音,修恩的表情出現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從麻木變成了強烈的震驚與困惑。
這姑娘誰啊?他老鄉嗎?怎麽一副認識他的樣子?而且看起來還有一點眼熟?!
一旁閑的無事可做的媞娅默默看了過來,問修恩:“汝之何人?”
“未知的到訪者。”修恩尴尬地回應道。
聽到二人的交談,鈴尴尬地咳嗽路過,爲自己辯解道:“沒事,隻是忽然想起了熟人,抱歉吓到你們了。”
說完,她帶着充滿歉意的笑容,乖巧而規矩地做了個禮儀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