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打鬧起來,修恩總覺得這一幕跟記憶中的某些畫面發生了重合。可記憶中的畫面并沒有這麽的……呃……暧昧?
“雖然再見諸位吾心甚是歡喜,但此時此刻是何情況,還望有人解釋一二,以及這位半精靈小姐的來頭。”修恩困惑地看向了蒂安娜。
“那位是萊因小姐。”蒂安娜吐露着平淡地話語,又在下一刻嘴角微勾。
“什麽玩意?”修恩懵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萊因小姐?這個怪怪的半精靈是那個逼養的假扮的?這不能夠吧?
修恩再看一眼飛在空中看好戲的花茶森蘭,問:“花茶,汝最乖巧,不會騙人吧?這位小姐真的是……”
“嗯?嗯嗯。”花茶森蘭對修恩連連點頭,“就是這樣。”
“原來一直在替父從軍嗎?唉……”媞娅在思索中歎了一口氣。
“不對,他有兒子和老婆。”修恩對媞娅說。
這一刻,媞娅感覺信息量過大了。
“哪個……腎手大人?能不能讓這些女士快點?”不願再等幾人打鬧的一對夫妻忽然開口,試探性地問向修恩。
“我跟我家這位可着急了。”女獸人說。
修恩點頭應了一聲,再看男獸人,卻發現對方宛如在求救一般拼了命地搖頭。
女獸人察覺到丈夫的反抗,反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那一聲巴掌是多麽的清脆啊,男獸人點頭的動作更用力了。
“咳。”修恩咳嗽一聲,目光掃過幾位舊友,問:“其餘之事往後再聊,此刻,誰能解釋一下她怎麽腎虛的?”
“我沒有!别胡說!”鈴聽到這話當即激動起來,也不管拉扯她面頰的那雙手了,立即大喊道。
“來這裏的每個人都這麽說……噗……”修恩正經地瞥了鈴一眼,結果想到這是萊因,他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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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人迹相對稀少的街道上,以奧米拉爲首,三位穿着長袍的人慢悠悠地走着,好不輕松惬意。
“這裏,人好少。”愛麗莉看着街道,似乎有些不安。
奧米拉帶着淺笑回答:“在我們入駐進來之前,這裏可熱鬧了,每天都有人橫死街頭,随處可見流氓混戰。”
“聽起來,很混亂。”
“當然,解決了那些麻煩的家夥後,這裏就成了黑夜帝國最大的民房區之一,住着的大多是我們的人。”
“他們呢?”
“上班去了。”
愛麗莉沉默了。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邪魔法師組織裏的普通成員在沒有任務後會去上班啊……
仔細想想,好像确實是這個道理。
任何一個組織的資金都是有限的,邪魔法師組織更是一位爲了某種扭曲的理想而奮鬥的組織,當然不可能給每個人穩定的工錢。
邪魔法師想要維持穩定的生活,那就一定會在閑暇之餘去工作賺錢。
愛麗莉與有茶很快想起了在昂廈城時去過的工廠,那都是邪魔法師建造的,如果沒有邪魔法師這層身份,他們也不過是普通人啊……
“組織的據點,就在這條,街巷,深處嗎?”愛麗莉再問。
“隻是小據點,總據點在皇宮城堡内,僅有少數幾個人住在裏面。”
“意料之外,沒想到,會在皇宮。”
“當然,黑夜帝國的女帝就是我們的人,沒什麽可奇怪的。”
說到這,奧米拉又自顧自的延伸起了話題:“不過是将近十年的布置開花結果,可惜計劃出了點意外,沒想到你根本沒死,但論結果并不壞。”
愛麗莉沒有回應。她沒想到黑夜帝國竟花了那麽長時間準備複活轉生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