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花精靈吧?竟然能變得這麽大,好想研究一下,也許可以培育更多素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她喃喃自語道。
“可能是魔法的作用。”一道有些幼稚的男聲自她身後傳來。
阿蕾娅并未在意聲音的來源,而是就這句話繼續思考下去,并說道:“用魔法維持一個生命的特殊存在形态,這應當與常規的魔法無關,而是一種全新的、聞所未聞的魔法架構,如此才有可能實現這一目标。”
“這當然不是什麽魔法都能做到的,但可以肯定,這個魔法能夠讓花精靈以消耗魔力的方式維持一種新形态活動,完全符合成長規律,而不是幻覺或拟态。”阿蕾娅身後的那道男聲繼續道。
“若是如此,切片分析血脈與魔力回路的方式應當無法給出研究結果。”阿蕾娅說罷,默默轉頭看向了一臉腹黑笑的思顧。
“但這種方式可以方便我研究你,女士。”思顧語氣微沉,給出了警告。
“抱歉,我的言語令你感到了不快。”阿蕾娅非常果斷的認慫了。
“兄長照顧弟弟妹妹們的心情是非常特别的,女士,你的言語會讓所有人感到不快,哪怕這已經成爲了你的習慣。”
思顧說到這裏有個明顯的停頓,在阿蕾娅做出回答前,他再開口:
“或許是你的過去給你造成了什麽,你并未有情感上的缺失,卻相當冷漠,難道你會用帶有研究性質的目光去看待自己的家人?”
阿蕾娅沉默了,良久,她回答道:“的确,如你所說,越是試圖接近真理的煉金員越容易失去人性。
“會本能的将一切看做研究對象,感情、意志、思想等等。
“在我父母死後,他們的屍體是我在充分研究後埋藏的。”
思顧的表情微微變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能幹出正常人類不會做的事情。
“那你得到了什麽結果?”
“他們雙方天生不能生育。”
思顧突然就愣住了,信息量略大,令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并不是我的父母。”阿蕾娅回答,“在深入的追根溯源後,我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其實我是被人抱走的一個孩子,通過人販的流動交易來到他們身邊。”
“這種事似乎在冰雪帝國很常見。”思顧說。
“比起被吃掉,這是個還不錯的結果。”阿蕾娅回答,“我一直很感激他們,否則我不會有機會接觸煉金。”
說完,她轉頭看向思顧,又轉頭看了一眼有茶,最後收回目光。
“所以我很好奇,除了一号與二号,雨兒有茶小姐又是通過怎樣的方式收養了你們二人?”阿蕾娅期待着思顧的回答,“一個魔獸,一個花精靈,幾乎沒有關聯。”
“緣分與運氣。”思顧說。
“哦?”阿蕾娅表情冷漠,作爲煉金員,她最不相信的就是緣分與運氣,倒不如說随機概率來的接受度高。
“我很清楚我們是如何來的。”
“什麽?”
“孵化。”
“……嗯……”阿蕾娅沉默了,她感覺思顧有點颠,腦子不清醒。
思顧作爲魔獸違背常理規律的化形體,尚能用孵化解釋,可花精靈不能呀!
花精靈是自然生長出來的生命,這要如何孵化?找一株植物當雞蛋一樣孵化嗎?
深吸一口氣,阿蕾娅将這些怪異地想法全都抛出了大腦,看看布偶花,金金,再轉頭看向了莎莉娜……
這裏有趣的東西實在太多了,足夠她連開數個項目。這不比組織派發的任務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