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吹噓還是真虛,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那男子咧嘴一笑,得意地看着鈴。
見狀,鈴歎了一口氣,無奈道:“行吧行吧,不過要正規的場合下,并且要有第三方裁判在場。”
“可不用這麽繁瑣,就現在吃完,然後我們去公會後面試試如何?”
鈴悄悄用感知探查了一下對方的大緻情況,于是點頭,“要不我們現在就去,花不了多少時間。”
“哼哼,當然沒問題!”男子大喊一聲,随後召集衆人,揚言自己要在今天擊敗魔國公會的會長——鈴。
接下來的一大段長篇大論更是無時無刻不在介紹自己的小公會,好像是打算踩着魔國公會上位的公會。
什麽越級戰鬥可以擊敗比自己強幾個等級的覺醒者,一個人就能完成一個團隊的任務。
現場傭兵并不在意男子的自我介紹,但聽聞過鈴大名的人不少,頓時熱鬧一片。
“走吧,既然你趕時間,我們之間就不用磨磨唧唧的。”鈴帶着無奈的語氣催促着,與那位高大的男子一同跟随工會小姐去往了傭兵工會内部的戰鬥場地。
很多手上空閑、無事可做的傭兵爲了打發時間度過這段無聊的日子,于是決定前去旁觀。
大概三分鍾後,鈴一個人走了出來。
“汝怎得如此迅速?剛剛那人呢?”修恩詫異地打量着鈴,不是說好要戰鬥嗎?怎麽前前後後就三分鍾?
“可是忘記帶東西了?”媞娅也很困惑。
不隻是他們姐弟二人,在場所有未跟過去的傭兵都很困惑。
“解決了,那人被我吓暈了。”鈴的語氣裏帶了一些無所謂的意思,“我還以爲是什麽人呢……沒事了。”
說完,鈴露出了笑臉。
其實她原本以爲那人是邪魔法師組織的人呢,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來找茬想要踩着她和魔國上位的人啊。
“怎會如此?那人先前不還說自己天生神力嗎?”媞娅看向鈴,有些不可置信。
戰鬥結束的太快了,快到大家都反應不過來。算算路途的時間,估計鈴從戰鬥開始到擊敗對手的用時都不超過一分鍾吧?
“就一個普普通通的青銅級傭兵。”鈴回答,于是繼續跟幾人聊起了剛剛的沒說完的話題。
不知道過程就直接獲悉結果的其他人着急得抓耳撓腮,紛紛看向鈴,希望對方能夠展開說說戰鬥的事情。可想到鈴的名聲在外,他們又不敢去問,隻能帶着困惑等待另外一位男子出來。
鈴給媞娅與修恩交代着執行任務途中的細節,才幾分鍾忽然又聽一片嘩然,于是再看衆人,發現大家都在看之前落敗的男子。
那人如今捂着臉,感覺非常丢人,沒說具體情況就灰溜溜的跑走了。
鈴瞥視那人,在對方離開傭兵工會後再收回自己的目光。
“鈴,你似乎有一些心事呢。”花茶森蘭感覺鈴這一天下來都有點不對勁,于是小聲詢問着對方的情況。
“當然有,而且目前沒有解決的辦法。”鈴有些苦惱,然後壓低了聲音,主動給出了解釋。
“現在兩個身份都很尴尬,認識的人太多了,而且都容易被人盯上。”鈴說的是自己的兩個身份。
無論是現在,還是變回去,鈴都會被邪魔法師們盯上,在此刻竟然有一種處處受制于人的感覺,無論做什麽都有很多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