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傭兵工會内,所有人都向這三個奇怪的人投來了目光。
他們聽不懂三人在說什麽,隻是通過修恩與媞娅的動作來判斷這件事……看起來不是什麽正經人之間的交流。
但鈴聽懂了一部分,好像在說什麽生命、血手人屠、不詳之類的話題。
她雖然不太懂裏世界通用語,但與修恩姐弟倆接觸了三年,頻繁交流下,多多少少也能聽懂一部分内容。
“怎麽又來了一個?”鈴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搖了搖腦袋,完全就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花茶森蘭很少看見鈴做出這樣的反應,于是好奇地問道:“鈴,他們這是怎麽了?”
“這叫同類相吸,又來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家夥……嗯?奇怪了。”話說一半,鈴突然轉移了話題,再次勾起花茶森蘭的好奇心。
“哪裏奇怪了?你在奇怪什麽呢?”花茶森蘭不解地順着鈴的目光看去,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紅惡魔身上。
看了一會,花茶也反應過來了,這個人怎麽是紅色的?!
“诶?這是什麽種族?我好像沒見過。”花茶森蘭小聲道。
鈴馬上應和了她的話:“我也沒見過,但看頭上好像有角,應該是比較稀有的獸人吧。”
花茶森蘭盯着紅惡魔的皮膚思索了一下,問:“有沒有覺得這個人的皮膚看起像辣椒?”
“诶?你别說,你還真别說!”鈴順着花茶森蘭的思路想了一下,發現竟真是如此!
“那我就知道了。”花茶森蘭得意地雙手叉腰,沒有壓制聲音,這一連串的動靜很快就将在場全體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想着難得能好好威風一把,花茶森蘭故意用黑夜帝國語說出了自己想法:“這是一個——植!物!人!”
“噗。”修恩差點沒憋住破功了。
媞娅愣了一下,思考起植物人是什麽,然後也發出了一道嗤笑。
現場發笑的人很少,似乎是沒反應過來,不過幾秒後現場就爆發出了大笑。
紅惡魔聽不懂黑夜帝國語,隻能看出所有人都在嘲笑他,而且笑得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怎麽?難道自己面前這二人不隻是聽起來特别厲害,其實在表世界也很有名氣?果然,表世界能夠聽懂裏世界通用語言的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這些人一定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吧?紅惡魔心想。
但是!
“二位前輩恕罪,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打擾了幾位的雅興,現在賠禮道歉,懇請二位大人大人有大量放過小人吧。”
紅惡魔的态度轉變那叫一個迅速,這種認慫投降的速度,若是當了一個領主,恐怕面對敵人襲擾不用三個月就能高舉白旗,舉着雙手投降。
既然知道自己不自量力,那還不投靠人家?這是紅惡魔心中的想法。
可就是他這樣一番舉動,卻讓修恩與媞娅懵了。
怎麽投降的速度這麽快?
二人殊不知紅惡魔此時正後悔着,若是昨日能這麽快投降,他又何至于遭罪,被迫無奈地與那位邪魔法師簽訂契約呢?
早點投降跑路去一個沒有強者的地方占山爲王豈不逍遙自在?!
昨天要是能夠更果斷點,也不至于現在挺着大肚子,變成了男準媽媽。
修恩與媞娅困惑地對視一眼,不确定接下來要怎麽做。
不過在短暫的思考後,修恩就拿定了主意。
他做出了一副神秘而強大的高手态度,背負雙手蔑視着紅惡魔,然後向對方輕輕擡手,示意對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