媞娅瞬間會意,緊緊閉嘴開始戒備四周。
看他們二人在這一瞬如此嚴肅,鈴也曉得的事情的重要性,同樣神情認真的點了下頭,然後看向了花茶森蘭。
“花茶,如果碰面了三号和阿蕾娅,不要說我們今天遇到的事情。”
花茶森蘭不太理解,不過還是乖巧地點頭答應了。
“如果見到哈頓先生他們呢?”花茶森蘭詢問。
“也等到大家聚齊後再說。”
“哦,好吧。”
?
“喵。”
威爾趴在了桌子上,懶洋洋地叫了一聲。不過在他面前的,一群人大排長龍,而他身後,哈頓稍微有些疲憊。
“按照這個藥方抓藥,三天就能有明顯的好轉。”哈頓動筆快速寫下了一個藥方,交給面前的獸人,等對方離開,下一位獸人又排了過來。
“你感覺身體哪裏不舒服?”哈頓機械地開口詢問道。
“醫師,真的不收費、呃不對,真的隻收取一銅币的診斷費用嗎?”獸人緊張地詢問。
僅憑這一句話,哈頓就能斷定對方并沒有多餘的閑錢,連藥方選藥的策略都想好了。
再看更後方,一張還算精緻的躺椅放在在地上,威利迦正惬意地躺靠在躺椅上休憩。
自從昨天答應哈頓會教導他一部分醫術後,就有了今天的事情……
哈頓與威爾占據了兩人原本的位置并展開了近似于義診的活動,無論多麽複雜的病症,隻收取一枚銅币作爲基本費用。這是代威利迦擺攤“賺錢”。
威利迦雖然答應要教導哈頓與威爾某些類型的醫術,但他卻開了一個非常高昂的價格以及條件。如今二人再次借地盤來做義診就是這麽回事。
哈頓這麽一占,修恩與媞娅才會在早上跟着鈴去往傭兵工會。
嘎吱嘎吱搖晃着躺椅,威利迦就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麽,突然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了哈頓這邊。
問診的獸人剛一離開,下一位客人就排了上來。這位客人有些特殊,是一位女性。
對方的身材出人意料的豐滿,一萬個獸人當中都很難找到具有如此誇張身材的女性。對方的身後還有蝙蝠一樣的翅膀和桃心尾巴輕輕擺動,好像在故意展示。
頭頂上還有角,有些像山羊角,但顔色有所區别,更華麗多彩。
隻是看見對方的第一眼,哈頓與威爾不知爲何,竟然感覺心跳開始加速了!可扪心自問,他們對于眼前忽然出現的客人并沒有任何想法。
“不好意思,我的身體熱熱的,可以幫我尋找一下原因嗎?”這女子将手放到了胸口上,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一股特别的氣息。
風一吹,現場大多數人都能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這股味道很難說明,有些像花香,但聞着聞着身體也會跟着有些燥熱。
“您的體質似乎有些特殊。”哈頓默默低下了頭,面頰開始泛紅,心髒的快速跳動令他産生了不安定的感覺。
眼前這個奇怪的“獸人”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給人如此特别的感覺?
“是呀,令人有些苦惱,所以想要借您的本事弄清情況呢。”眼前這位獸人妩媚的說道。
聽到她的聲音,哈頓忽然感覺腦袋變得暈乎乎的,身體也有些不聽使喚。
“喵嗚……喵嗚……”
獸人主動伸手想要搭在哈頓的身上,可就在這時,威爾迷迷糊糊地爬了過來,擋在了二者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