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可否說明具體是什麽官職嗎?”雨兒有茶歪了下腦袋。
“嗯……”阿夏花耶陷入了思索,似乎并沒有考慮過這個,或者說她也不清楚。
“具體的職位名稱還不知道呢。”
雨兒有茶大抵明白了,這是準備專門設立一個新官職,專門用來敷衍人的。需要一個沒有實權又沒有什麽任務,每天看似很忙但基本沒人知道具體在忙什麽的官職。
說到底也是一個吉祥物。
觀賞物配吉祥物,也是齊活了。
對這個貓人女孩的第一印象還不錯,有茶就多問了些。
“阿夏花耶小姐可想過未來要做什麽嗎?據在下了解,黑夜帝國幾乎沒有安穩的期間。”有茶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蕾麗娜露露具體還能在這個王位上坐多久,有茶無法确認,但要說對方能做到滿期或者在這個位置上耕耘多年?有茶是一點不帶相信的。
黑夜帝國的人心不安穩,魔獸也不安穩,何況還有大量惡魔在蠢蠢欲動?
“沒想過這些,家裏人也問過我,但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麽。”阿夏花耶說着,開始将目光聚集在地上的石頭上。
去往中庭噴泉花壇的這段路是一個石子路,泥土當中嵌入了不少光滑的鵝卵石,不過打理的并不好,地上縫隙已經有了很多的小草。
“黑夜帝國每天都在死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一命嗚呼了,奶奶說我總是不願意去争搶什麽,可我們獸人的平均壽命本就不高,無論想要做什麽都很難達成。”
聽完阿夏花耶的話,有茶明白了一件事。
這是個看到了人生終點的孩子,她的生活不關注未來,隻看重當下。
獸人四十年一條命,對比人類,真的太短了。
“沒有過願望嗎?或許未來某一天就有可能實現阿夏花耶小姐的心願。”雨兒有茶再問。
“嗯……以前想過,如果我是巨龍,我應該會飛到雲層上生活,可巨龍的壽命那麽長,一定會有很多煩惱,于是又不想了。”阿夏花耶回答。
簡單來說,她眼中的生命就該是水面上的浮萍。随波逐流,随遇而安,生死由天,自在心間。
這是一個沒有願望的孩子,或者說,對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願是什麽。
阿夏花耶似乎想起了自己責任,開始給有茶介紹起了這個地方。
“這邊還不是花壇,這條路以前是去小練武場的,但是在道路中間分出了一條新的小道,是去中庭花園的捷徑呢。”阿夏花耶說。
“嗯。”有茶應了一聲,“那這一路的植被呢?”
有茶看向道路兩側的小樹,仔細一看,這些樹好像都是茶樹,但沒有人來采茶,似乎這裏的人對此也不了解。
“這些樹聽說是幾百代前的帝王種的。”阿夏花耶回答。
有茶:幾百代?這麽久遠的老茶樹嗎?
米多:傻雨兒,黑夜帝國的帝王一代平均能活幾年你想過嗎?
有茶:呃……那就按一代三個月算,一年四代就是二十五年左右……
米多:沒那麽久,競争最激烈的時候一天都能換兩代呢。
有茶:那這些樹跟新種植的應該也沒差多少吧?
仿佛想起了什麽,阿夏花耶又道:“哦,我想起來了,這些是從其他地方移植過來的。”
聽到這話,有茶立即用感知檢查了這些植被的狀态。
果然有問題,這些茶樹有些水土不服,恐怕命不久矣。其中幾棵茶樹甚至已經瀕死,葉子都變了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