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肯定該死,不過死了沒用,但如果能先利用起來再埋下去……這也許算得上業障報償?
“閣下今日非死不可麽?”有茶冷聲反問,聽起來有些毒舌。
“我沒有退路,而您也不會救下我這種人。”普朗克說罷,似乎下定了決心,打開了船長室的大門。
海盜最好的死法無非兩種,一種是死在大海上,另一種是死在斬首台上。
有機會不死于他人刀兵之下,他當然要去與大海搏鬥啊!
“閣下介意晚點再死麽?”
普朗克站住了腳,轉頭向有茶投來了困惑的目光。
這位女仆的話怎麽聽起來這麽怪啊?自己死不死的,還能自己選?
“答應我的條件,閣下的死期或可延至數年後,在衆目睽睽之下受審。”有茶說。
這下普朗克明白了。隻要自己答應有茶的條件,對方就願意救走自己。
用幾年後的必死換取規則約束下的幾年生機嗎?有意思,聽起來穩賺啊。
有茶很快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普朗克聽完之後眉頭擰成一團,心情複雜。都是一些可以接受但會讓他感覺很不适應的條件,像個聽話的工具,但作用上卻……
思考後,普朗克振聲道:“我幹!”
有茶點頭,随後從普朗克身旁走過,來到了甲闆上,走向了海霸王。
“等等!走錯了!打不過它的!”普朗克伸出鈎子,朝有茶激動地大喊。
現在這個情況難道不是應該将他救走嗎?
然後他就看到有茶打了海霸王一拳。
轟隆一聲巨響,無論海魔獸還是船上的人都被吓到,剛剛還有些熱鬧的海洋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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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的一聲,木碗和木勺放到了木桌上,香氣撲鼻的海鮮湯被送上了餐桌。
白日晴空,商船與海盜船的甲闆上都擺了桌子,所有人都分到了免費的熱早餐。
原本作惡多端的海盜被迫當起了服務生,乘客與水手們憋着笑意,盡可能不去嘲笑這些海盜。
夜間不知哪裏冒出了傳聞,這些海盜被大海詛咒,幾年後就會死亡。而海盜們臉色難看,卻沒反駁,甚至還有些後怕。
“不要!不要啊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目光一轉,一位海盜被普朗克勾着衣服一路拖向船尾。
這位海盜因爲自知時日無多,頹廢的自暴自棄。隻因他對一位女仆出言不遜,一口唾沫吐髒了橙發女仆的裙子,就被普朗克活活打斷了雙腿。
噗嗵一聲,似乎是什麽東西被投入了大海。
沒人憐惜海盜,這些人哪怕是死,那都是死有餘辜。現在無非是晚幾年死和馬上死的區别,無論那種情況,水手與乘客心中都大爲痛快。
衆人收回視線開始閑聊,有說有笑,聊着聊着就嘗了一口湯。
“這湯,真鮮啊!”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而且章魚肉還特别有嚼勁。”
“話說回來,昨天晚上不是被海魔獸包圍了嗎?後來是怎麽解決的?”
“沒印象了,感覺就是忽然間一切都結束了。”
解決了海魔獸的有茶呢?此時占據了獨立辦公室,正将目光聚集到桌上的本子,偶爾動筆記錄内容,手邊還放着一碗海鮮湯。
本子上的内容混亂,各種名詞和線條,看起來有些規律,又存在着某種無序。
“天空,大地還有海洋。”有茶簡單在本子上重新寫下了三個詞彙,然後寫下了地下迷宮城内的所有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