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大水拍暈了,我把你背上來了。”黑騎士回答。
“哦哦。”鈴乖巧點頭應答,沒有多嘴詢問。
沉默片刻,黑騎士再道:“這裏還是東海國境内,繞着邊緣行走,在一段路後可以看見建築。”
鈴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過來陪我喝點。”
“我不擅長喝酒呀……”鈴撓了撓濕哒哒還粘着沙礫的後腦,笑容尴尬。
她這句話純屬放屁,她還不擅長喝酒了?她這輩子什麽沒幹過啊?!
“沒讓你喝酒。”黑騎士伸手指向了面前簡易的一鍋魚湯,“魚湯,暖暖身子,魔法師的身體很脆弱。”
“好~”鈴乖巧地應答,少女般雀躍地走向了黑騎士。
這一動作看得黑騎士沉默, 隻是默默注視着鈴,不知在想什麽。
而鈴……通常過分乖巧,就那是心中有鬼。
走到黑騎士身邊,鈴也不怎麽客氣,主動脫下了魔法袍,随意卷成了一個球,當成坐墊使用。
黑騎士看她盤腿而坐,沒有太多少女的矜持,反而有種灑脫,很快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變出了一個帶着草莓圖案的兒童小碗……
鈴手中正好也變出了樸素的木碗和木勺,打算自己打湯,然後就被黑騎士遞過來的小碗吸引了目光。
四目相對,非常尴尬。
黑騎士似乎沒想到鈴會自帶碗筷,鈴也沒想到黑騎士的儲物空間裏竟然有這麽可愛的小碗。最後是黑騎士收回了碗筷,戴着頭盔,無人能懂她的尴尬。
“咦?這鍋湯裏怎麽隻有魚尾和魚頭?”打湯時,鈴産生了強烈的困惑。
“你别管。”
“哦。”
乖巧應聲,鈴端着木碗飲了一口熱乎的魚湯,然後就愣住了。
她呆呆地盯着魚湯,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不好喝?”黑騎士發出了質問。
“不是。”鈴搖頭,說實話,這鍋魚湯味道一般,遠遠比不上配二和哈頓的手藝。
但這鍋湯的問題不在這裏,而是另有其他……
“魔獸體内的魔力沒有處理,一點沒處理。”鈴說出了實情。
“我知道。”黑騎士點頭,“沒條件處理,而且吃不死你。”
這倒是……覺醒者不太擔心這個,隻有普通人不能吃沒處理過魔力的魔獸肉。
接下來無話,兩人保持着靜默圍坐火堆邊。
海風一吹,感覺身上涼飕飕的,小幅度縮了下身子,往火堆方向靠近了一些。
她再将身上大部分衣服脫掉,放到一旁方便烘幹,又打了一碗魚湯暖暖身子。冷風與熱流交替,腳趾不由得蜷在了一起。
鈴表現得比以往拘謹許多,雙手捧着木碗,簡直像個淑女。這不是沒有原因的,原因就在鈴激動不已的心中……
*粗口粗口粗口粗口*!是傑西卡!*粗口*的老娘絕對不會認錯!絕對是傑西卡!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傑西卡給人一種非常疏遠的感覺,難道這就是作爲陌生人面對傑西卡的感覺嗎?!
這輩子沒感覺傑西卡這麽帥過會不會是變身的原因?審美應該有所改變才對,應該是變身的原因才會這麽激動。
鈴自己都未察覺,她的面色已經悄然泛紅。
對于鈴或者萊因而言,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以及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好消息是他喜歡女人,不好不好的消息是變身前後審美高度統一,壞消息是變身後還是喜歡女人……整體偏好,但從研究角度來說,這就有問題了。
變身後,血脈方面并沒有給他造成影響,也就代表着……如果一開始出生的是鈴而不是萊因,還是喜歡女人。
很懷疑是奎因的問題還是親媽的問題啊……這麽考慮,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就不好說了。
“鈴,頭還疼嗎?”
忽然聽見黑騎士的聲音,鈴放下了喝幹的木碗,思緒從研究上被拉回,下意識就應了一聲:“還有點。”
“嗯。”
應聲之後,又是良久的沉默。
“鈴,我是不是長得很醜?”
“怎麽會?很好看呀……”鈴的聲音戛然而止,被黑騎士盯着的她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下一刻,嘭的一聲,鈴倒在了沙灘上。
掉落的木碗在沙灘上滾動,繞過了明晃晃的火堆,在逐漸變暗的天空下滾到了水面上。
黑騎士一手掐住了鈴的脖子,将她死死扣在了地上。劇痛之下,鈴發出了咳嗽,不受控的輕輕踢着黑騎士的铠甲。
黑騎士嚴肅警告道:“不許說出我的身份,不然我殺了你。”
“好、好咳咳,我、我知道……”
聽她答應,又注意到她難受,黑騎士稍微松了些力氣。
緩過呼吸的鈴開始大口喘氣,同時心中震驚。
不對不對不對!傑西卡她怎麽這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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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llo~(∠?w< )⌒☆笨蛋誘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