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自己成了問題的根源,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多少飽受魔獸困擾的人如果要聯合起來……
在發現了問題之後,鈴神情尴尬地與有茶對視了一眼,似乎在作更深層次的交流。
有茶沒有做出言語上的回應,而是控制着魔力,簡單而快速的将手上魔獸拍扁 ,随後處理掉。
那一刻,衆人目光呆滞。眼前簡簡單單的一幕,幾乎已經超過了他們這些人的認知。
魔國的會長“鈴”竟然用着不知道什麽高級别的魔法物品,将魔獸變成了巴掌大的一點,然後合掌把魔拍死了!
這……白銀級傭兵公會,難道就是這樣的實力作爲标準嗎?其他王國來的白銀級傭兵公會就是比東海國的傭兵厲害啊!
除了這些已經占據了管道位置的海魔獸,通道下方還有不少的魔獸堵塞。
“真相已經水落石出了。”有茶冷淡地開口,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拉回到了事件本身。
他伸手指向地面上的餌料,說:“此物來曆非凡,神秘而特殊,此前從未有過相關的任何記述。”
大家看向地上疑似魔獸殘留的渣滓,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地上這些東西跟周圍魔獸留下的各種痕迹不一樣啊。
“若推斷無誤,應當是一位釣魚者在處理多餘的用具,将其倒入了排水系統中,從而引來水魔獸鑽入管道内。”有茶很快做出了解釋。
“那我們要怎麽處理魔獸呢?”其中一位小老闆開口,似乎并不關心原因。
“是啊,魔獸還在管道裏不出去,如果要等它們自己離開,恐怕還要好久……”有一個小老闆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他們的旅店被海魔獸這般占據着,生意恐怕也不用做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周圍的這些租客也都心疼小老闆們,但這件事他們無能爲力。而且爲了自身安全着想,恐怕他們今天就要想辦法帶着自己的行李從旅店内搬走了。
“咳咳!”就在這時,鈴忽然站了出來。
她咳嗽一聲,自信地走到小老闆們面前,主動彰顯着自己的存在。
“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我和我的公會成員們會幫你解決掉這個麻煩的。”鈴在中間特别強調了一下她與周圍四人的身份。
“大姐姐,你是?”
“我?哼哼~魔國的會長,鈴。”鈴得意的哼笑一聲,語氣中還有頗爲濃烈的逗小孩的意味。。
聽到眼前這個人才是魔國公會的會長,之前一陣瞎腦補的所有人都懵了,原來魔國的會長看起來還不如一個女仆嗎?!
不對呀,如果這位才是會長,那、那麽……旁邊這位女仆又是誰啊?爲什麽一個女仆會有如此誇張的實力?!
衆人看向有茶,但有茶卻沒解釋。他隻是将自己的目光從鈴的身上收回了一部分,打算看看他之後要如何去應對這個麻煩。
花茶森蘭抱着雙臂就在一旁看着,頗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可就在這時,還是會有人多嘴問那一句讓鈴感到無比尴尬的話。
“這個奇怪的東西是釣魚的魚餌吧?誰搞出來的啊?怎麽會把海魔獸吸引過來呢?”
聽到這話,鈴尴尬地嘴角抽搐,假裝沒有聽到。
可其他人反而開始就這件事不斷交談,開始各種離譜的猜測。
“能做出這種離譜的又有違人道的事情,肯定是邪惡的黑魔法師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