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兩個被傑西卡切碎的海魔獸,鈴嘴角抽搐着,尴尬地點頭應了兩聲。
“是、是啊,人家不擅長戰鬥嘛。”說罷,她眯起眼睛,做出了一副甜甜的笑容。
不擅長戰鬥嗎?傑西卡看着鈴,一副懷疑的表情,又像是在思索着什麽。
仔細回憶着當初鈴在排水系統管道内與海魔獸戰鬥的表現,傑西卡很難相信鈴的說詞啊。
鈴對比大多數人來說,或許真不是戰鬥的料,反而有種更适合用劍的感覺……
用劍?傑西卡看向鈴的目光多了一些不善,似乎是想起了某個人,本能的皺了眉頭。
“别這樣看着我呀,當時我去排水管道裏跟海魔獸戰鬥,其實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了,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在戰鬥。”似乎能夠猜到傑西卡的想法,鈴立即開口爲自己當初的表現做掩飾。
如果早知道表現得過于突出也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自己當初就渾水摸魚算……嘶……也不行啊……
前天的事情越回憶越苦惱。鈴去殺海魔獸是爲了保護希傑,擔心希傑在回家的路上被跑出通道的海魔獸攻擊。
隻能說,時也命也吧。哪怕再來一次,除非确定沒辦法将海魔獸殺光,否則鈴肯定是會竭盡全力獵殺海魔獸的。
“所以,你現在是什麽情況?”傑西卡沒有繼續糾結于鈴的實力如何,至少她認爲鈴想要殺死這兩隻海魔獸是沒有問題的。
“我現在……呃……被抛棄了,得罪了大人物,身上的東西都不剩多少了。”鈴馬上做出了苦澀的微笑,一副好像經曆了一番大磨難卻依舊要微笑面對生活的樣子。
若不知道她的爲人和真實身份,恐怕大多數人都會被她蒙混過去,然後發自内心的對她産生憐憫或是産生一些無法言說的想法。
“黑騎士小姐,可以請你收留我嗎?拜托您了!我什麽都會做的!”鈴發動了【楚楚可憐】、【央求】、【撒嬌】,主動上前抱住了傑西卡的腿甲。
如此一番攻勢下來,大部分人都不會無動于衷吧?而且還是面對見過一次的“生死之交”,不會有人冷漠到這個地步吧?
不能的……對吧?
鈴悄悄擡起腦袋,看着傑西卡的臉,發現那張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與之前一般。而且,傑西卡的眼神逐漸充滿了凝視與懷疑,似乎更加戒備了……
這不對吧?傑西卡什麽時候變成這種人了?鈴心中大驚。
怎麽自己表現得越弱勢、越可憐,傑西卡的戒備心反而越重了?!傑西卡怎麽會謹慎到這個地步?
“得罪了人?誰?和我說說。”傑西卡的語氣冰冷,聽起來完全沒有答應伸出援手的意思。
“那、那人來頭很大,相關的事情我不能說,請不要追問好不好?”鈴眨了眨眼睛。
傑西卡瞬間露出不滿地表情,轉身就走,不顧還抱着她的鈴,将鈴拖行了一路。
“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我的胸要磨平啦!”
“那就放手。”
傑西卡聲音冷漠,動作上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感覺胸口麻辣似的疼痛,鈴還是主動松開了手,避免自己單薄的衣服被磨破。
直到鈴穩穩趴在地上,沒有再拖拽着自己,傑西卡這才停下了腳步,在鈴的面前蹲下了身子。
美少女又如何?她一樣不慣着。
“疼……”鈴情緒複雜地半眯着眼,開始爲自己的身材默哀一秒,然後感受到陰影的籠罩,而後困惑地擡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