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就像是普通魔獸會做出來的事情。”
“感覺很普通啊。”
有幾位商人還不知其危害,于是身旁的海妖商人便想着幫忙解釋說明。
“我想想怎麽讓你們這些人理解血源海獸的恐怖……啊,這樣,你們知道天使塔在什麽地方嗎?”
海妖商人的話立即引起在場非海妖之人的注意。
“天使塔在魔海上空,你們知道是爲什麽嗎?不知道吧?雖然挺煩的,但那并不是針對海中的智慧種族,而是爲了針對在水下被封印起來的血源海獸。”
此言一出,大家都明白血源海獸的危害能力有多恐怖了。
天使塔竟然是爲了針對血源海獸才長年懸浮在魔海上方的!
眼看這些人臉上出現的變化,海妖商人滿意得點點頭,沒有深入解釋,選擇了點到爲止。
能讓天使塔緊緊盯着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麽善茬。這下大家可不再管那血源海獸是個什麽東西,隻要能盡快抓住,丢回給海妖和人魚去解決就行。
一場會議很快結束,正當衆人準備離開時,西旦忽然向人魚問了一句。
“請稍等,人魚小姐。”
“怎麽了?”
“請問您說的血源海獸有沒有可能會寄生失敗,最後被别人吸收了力量呢?”
人魚小姐立即警惕起來,開始上下打量着西旦,狐疑道:“你是有什麽線索嗎?”
“不是線索,隻是我是個普通人,很向往成爲覺醒者,所以聽到那東西會寄生,就在想會不會給予宿主特别能力。”西旦的表情有些僵硬。
“按理說并不會這樣,至少以前沒有發生過,也沒有記載,基本不可能發生你說的事情。”
西旦點點頭,再沒有多說别的什麽,于是很快離開了會場。
不過比起剛剛那一副憂心忡忡的姿态,離開的西旦看起來似乎有些激動,心情很是愉悅。
既然人魚都說血源海獸不會給予别人覺醒者的力量了,他又怎麽會擔心自己的情況?他相信自己身上的絕對不是那種危險之物,這是神眷呀!
他,西旦,得到神明的恩賜成爲了覺醒者!
收回目光,有茶随衆人離開。
回到旅店後,有茶嘗試占蔔血源海獸的位置,但沒有什麽線索,隻是人魚和海妖對它的稱呼不足以作爲啓動魔法的前置條件。
無奈的有茶隻能收起摻和的心思,一心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這一日過去,時間就進入了十一月。
雖然魔法的研究已經完成,魔法書也發出,但鈴還是會每天準時來找有茶要“鈴花錢”。
傑西卡近期倒沒有再跟傭兵合作完成什麽委托,反而主動找上了一些雇主,表示自己能以更低一些的報酬接取委托。
沒有委托的時候就會去搏鬥場看看,隔三差五就去打一次比賽。
如此又是幾日過去,搏鬥場的擂台上,燈光照不亮黑騎士的铠甲,但能照亮對手驚駭的面龐。
四周呼聲依舊熱烈,充滿了戾氣,喊着“殺死他”的也不少。
在這些叫嚣聲中,黑騎士舉起的拳頭正準備落下,卻是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嘩啦啦,好像水流沖擊牆壁的聲音,就像當初在排水系統管道内一樣。
聲音越來越近,也愈發明顯,可想要從觀衆發出的噪聲中尋到聲音的源頭,卻很困難。
直到……
“殺!殺了他!”
“打死他,打死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