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已經成功綁架了希傑!他在我手上,征服傑西卡隻是時間問題!”
“不如趁現在吃了他,誰也不知道是我做的。”
他的自言自語将希傑喚醒,也讓希傑聽到了他的話。
“西旦叔叔?”希傑輕聲道。
“哦?小家夥醒了~”
“哼,别怪我,要怪就怪突然出現的鈴。”
希傑沒有理會精神不對勁的西旦,而是平靜的問了他一句:“其實,西旦叔叔根本不喜歡我媽媽,對吧?”
“胡說!”西旦反應強烈,“我愛的死去活來!我每晚做夢都是傑西卡!”
“可是,西旦叔叔連愛及所愛都做不到呀,怎麽可能會愛我母親呢?”希傑笑得腼腆,并沒有爲自己的處境而擔憂。
那一刻,西旦愣了一秒,随後氣得想要辯解,但希傑的話更快于他。
“我聽母親說過西旦叔叔的事情,其實西旦叔叔是很崇拜我母親的,想要幫上我母親的忙,想要報答恩情。”
西旦的話語哽住了。
“這不是愛,西旦叔叔。”
“油嘴滑舌的小……滾!”西旦突然罵了自己一句,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希傑的話讓西旦思索了很久很久,而這期間,希傑并沒有打斷他的思緒,隻是面帶笑容看着他。
似乎想通了什麽,西旦盯着希傑,默默退後:“外面危險,你留在這裏不要亂跑,一定會有人來救你的……肯定會……”
說完,他轉頭落荒而逃了。
?
希傑用自己的話将事情複述了一遍,卻聽得鈴與傑西卡愣在了原地。
傑西卡看着西旦,目光複雜了幾分。
“所以,現在的西旦是……”花茶找到機會小聲開口,說到一半就望向了有茶。
“西旦的意識被血源海獸的意識逼入了牆角,瀕臨死亡。”有茶做出了解釋。
他平靜的聲音很快傳入老弗洛的耳中,令其不可思議地擡頭。
老弗洛勉強站起身體,慌張地看着西旦。西旦的表情也很複雜,可就是這麽一眼,老弗洛卻退後了。
“不……你不是……你不是我兒子……”老弗洛仿佛失了魂,不停的退後,然後停下了腳步。
他的表情因氣憤而皺在一起,牙關也緊緊咬住,他大喊道:“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竟然敢殺我兒子!”
這麽一喊,老淚縱橫,老弗洛拳頭上的筋脈全部凸起了。
“大人、女仆大人,如果我的兒子已經無法得救,就請您……幫我、幫我給他報仇!”他咬着牙,吐字發音很重。
就像鈴之前說的,父子情深,一方絕對會爲另一方報仇。
“稍安勿躁,弗洛先生。”有茶繞過了老弗洛,步伐優雅而端正,緩慢走近了西旦。
“想殺我?一個普通人?”西旦冷笑。
“血源海獸,閣下死到臨頭卻有恃無恐,莫非……閣下是變異的血源海獸才對。”
有茶一句話令西旦皺眉,“你怎麽會知道?人魚的同盟嗎?”
“這是首例,令人頗有興趣。”有茶冷漠地說道。
西旦正要說些什麽,卻見有茶輕輕翻手,上下左右幾十個魔法陣紋便包圍了西旦,吓得他全身一顫,失了力氣。
西旦吞咽了一口唾沫,正欲開口,卻發出了尖銳的慘叫:“咿呀——啊啊——”
水分,還有血液,周圍魔法陣紋抽離出西旦體内。
一部分在循環後回歸西旦體内,另外一部分則聚集到了一起,然後突然變得晦暗,失去了光澤。
啪……粘稠的血塊落到了地上。
“死亡的速度超乎預料。”有茶說完,收回了目光,引導着衆人跟自己看向了西旦。
安靜的西旦緩緩睜開眼睛,似乎有些茫然。
他看看有茶,再轉頭掃視衆人,目光最後停留在老淚縱橫的老弗洛身上。
“父親,你怎麽哭了?我現在這是……”他轉頭看看自己,在看向其他人,“你們又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麽?”
傑西卡微微皺眉,困惑地看向有茶:“他……失憶了?”
有茶沒有回答,隻是轉頭看向西旦。
“失憶也好,起碼沒那麽煩人了。”鈴仰着腦袋,解開了束縛西旦的魔法,卻不注意傑西卡看向她的目光同樣複雜。
眼看着弗洛父子激動地抱在一起,花茶森蘭轉頭對三人提議:
“呃……既然事情結束,我們快回去吧?還有血源海獸的事情,要告訴人魚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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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本月筆電升台電,選配顯卡逛了兩小時,所以更新晚了。
算上補貼,竟然比十月裝機還便宜點……
【Ciallo~(∠?w< )⌒☆】
【笨蛋誘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