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前輩深夜圍我洞府,所謂何故?”
王甯看向湯豎,一指跪在地上的湯黃等人,說道:
“難道豎前輩,也和黃前輩一樣,是來爲湯工他們報仇的嗎?”
“報仇?報什麽仇?”
湯豎一愣,随後便是問道:
“你這才剛來一日不到,怎麽會與湯工他們結下仇怨?”
于是王甯便把今日湯工想要敲詐他,然後被他反手給收拾了一頓的事情,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王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湯工他們走時,幾次三番向我保證,不會找我的麻煩。”
“也多虧我留了一手,在這裏布置了一個困殺陣,否則我今日在修煉之時,很可能就會慘遭黃前輩的毒手了。”
湯豎聽罷,頓時雙眉倒豎,怒目圓睜。
他怒然看向跪在地上的幾名虛丹,喝道:
“湯甯說的,可是屬實?!”
那幾名虛丹此時早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面對湯豎的質問,哪裏還敢嘴硬,當下便是連連磕頭求饒。
湯豎沉聲喝道:
“擅自強闖他人靜修之地,你們可知道後果?!”
幾人當即吓的臉色慘白,趕緊連連磕頭,說道:
“前輩!前輩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
“而且,而且這也與我們無關呐,找湯甯麻煩的是湯工,要闖入湯甯洞府的,是湯黃前輩。”
“我們隻是一群沒有任何話語權的喽啰,隻能是他們說什麽,我們就做什麽啊~”
他們哪裏會不清楚,擅自闖入他人洞府,特别是對主修煉之時強行闖入他人的洞府,那可是死罪。
當然,和其他宗門一樣。
這種宗門所制定的法令,都有極大的彈性。
擅闖他人洞府,可以是死罪,也可以是閉門思過。
至于究竟會如何處理,那就要看自身背後的勢力,究竟給不給力了。
但是這眼前的三名虛丹,顯然就沒有任何的背景。
那麽等待他們的,也就隻有死這一條路了。
強烈的求生渴望,讓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把湯工給供了出來。
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湯工,以及身爲金丹的湯黃身上。
湯黃聽罷頓時勃然大怒。
“你們幾個,找死!!”
說罷便是一掌向一人給拍去!
砰~!!
一名虛丹當即全被其一掌擊飛,他的口中鮮血狂噴,重重的摔落在地。
0 “你們幾個若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全都殺光!”
那剩下的兩虛丹當即吓的一臉慘白,渾身更是瑟瑟發抖。
王甯微微擡眼,呵呵冷笑道:
“喂,他們好歹也是你帶過來,他們隻是說了一句實話,你就要把人家都給殺了,是不是也太不講道理了?”
湯黃趕緊說道:
“不是的,他們在胡說八道,我是被他們給騙出來的。”
“我跟着他們來,也隻是想給他們撐撐場面,從未想過要打擾道友入定!”
“都是他們!都是他們!都是他們騙我來的!”
王甯呵呵冷笑道:
“你說他們幾個虛丹雜役,竟然敢騙你一個金丹?啧啧,這話~你們信嗎?”
王甯說着,擡眼看向湯豎他們說道。
湯豎冷冷地看了一眼湯黃,沖王甯拱了拱手,說道:
“王甯道友,此事我已然看明白了,你放心,我會按照族規,将其來曆處置,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湯黃聽罷,面色稍顯複雜,算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命暫時是保住了。
憂的是,到了執法堂難免會受一些皮肉之苦。
“不必了。”
就在此時,王甯突然淡淡開口。
湯黃一聽,頓時面露狂喜之色,一擡頭對王甯說道:
“多謝道友~”
他感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王甯淡淡的說道:
“我自己動手就可以了。”
“啊?!”
呼!!!
一道淩厲的風刃,突然憑空浮現,直直沖向湯黃。
那道風刃速度極快,又是突然出現,湯黃根本來不及半分的反應。
他隻是下意識的啊了一聲,便是覺得脖子一涼。
咕噜噜~~
湯黃的腦袋滾落而下,眼中還滿是震驚。
嗖~!!!
一團白影從湯黃的軀體之中飛出,直直向身旁的一個虛丹撲去。
咔嚓~!!!
一道閃電憑空湧現,狠狠砸向那道白影。
那道白影瞬間蒸發,煙消雲散。
所有人都愣在那裏,他們都萬萬沒有想到,王甯竟然敢當着他們的面,将湯黃給直接給殺了!
甚至連他的元神,都被劈了個幹幹淨淨連渣都沒剩。
那剩下的兩個虛丹,早已經吓的臉色慘白。
他們所依附的最大靠山,竟然就這麽被王甯給殺了。
他們現在才知道,他們到底是惹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對方連金丹都敢殺,又何況是他們?
強烈的恐懼讓他們渾身顫抖,一縷有些騷臭之氣的液體,從一名虛丹的跨下傳來。
“靠,修仙的他會吓尿褲子?”
王甯微微皺眉,不禁嫌棄的退後了兩步。
“滾滾滾,趕緊滾,殺你們我怕髒了我的手!”
二人頓時大喜,便是連滾帶爬的,向那道院門逃去。
讓他們驚喜的是,這個他們剛剛,死活都逃不出來的大門。
此時竟一步就邁了出來。
“哇啊~~”
兩個虛丹在踏出院門的那一刻,當場癱軟在地,抱頭痛哭。
這一晚的折磨,已經将他們逼的,精神都快崩潰了。
湯豎皺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痛哭的二人,眼中滿是嫌棄。
“把他們兩個帶走,對他們兩個嚴加審問,不能有半分遺漏!”
湯豎對身後的一人沉聲說道。
那個人微微點了點頭,便是将癱倒在地的二人一把抓了起來,很快便不見了身影。
“湯甯道友,我現在能進去談談嗎?”
王甯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還是别叫我湯甯了,還是叫我王甯吧。”
湯黃一愣,說道:
“湯甯道友這是何意?”
王甯呵呵笑道:
“我決定明日就離開這裏,不再來了。”
湯豎急聲說道:
“這是爲何?道友這才進入一日,怎麽就要離開呢?”
王甯搖了搖頭,笑道:
“我之所以來到城主府,是以爲背靠大樹好盛涼,結果這到了這裏,涼沒盛到,還差點被砸到,你說我還敢在這裏多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