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是一道詭異的血紅色牢籠,在那牢籠裏的身影,那是......
小夢?
蘇淵的瞳孔猛地收縮。
爲什麽小夢會單獨出現在這裏?
如姐呢?
這裏已經淪爲了一片廢墟......難道是如姐和這個白人男子戰鬥導緻的餘波?
如果是這樣,那如姐是不是......已經兇多吉少了?
“呼...呼...呼......”
張正清也終于追上了蘇淵。
他望着眼前的大片廢墟,輕輕咽了咽口水。
我滴個乖乖,這就是八階強者的破壞力嘛,這種場面根本不是他應該來的地方啊......
“黑狗,你确定咱們能沒事?”
“艹!你才是黑狗!你全家都是黑狗!老子是黑皇!”
“我怕喊你黑皇喊順口了,以後在外界也不小心喊出這個名号。”
“......算了,那你還是别喊了。你别慌,有本尊在問題不大,不過現在場面還不夠激烈,我現在出手效果沒那麽好......”
“哎,就不能現在出手嘛?我最讨厭那種非得到了生死攸關地步再爆種出手的情節了,那不是閑得蛋疼嘛......”
“%¥#@@*!!”
罵了一陣,黑皇又道:
“我還不是爲了你好,你看看現在那個小不點還沒受傷,蘇淵的情緒還沒到臨界值......再說了,你看那家夥的表情,他絕對不會一上來就下殺手,估計還要磨叽好一段時間。”
張正清十分理解:
“這就是所謂的反派死于話多?”
黑皇:
“可以這麽理解......咦?”
黑皇忽然發出一聲驚疑。
不遠處。
那血籠中。
上官夢就這麽站着一動不動。
此時的她背對着蘇淵和張正清,看不清她的臉。
但她既沒有開口,也沒有嘗試着擊破血籠,而是一反常态地平靜了下來。
隻是黑皇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陷入了思考。
至于弗洛裏。
他完全無視了上官夢。
他的血籠對于7階的人來說,是牢不可破的。
他目光戲谑地看向了兩隻剛剛抵達的......蝼蟻。
沒錯。
對他來說,無論是蘇淵還是張正清,連探索境都沒有突破的人,的确就是蝼蟻一般的存在。
不過弗洛裏也有些好奇,他們是如何突破自己的源能封鎖的?
算了,懶得想了。
弗洛裏微微一笑。
輕輕擡手,兩道源能鎖鏈仿佛像是穿透了空間,瞬間貫穿了蘇淵的肩膀。
“噗嗤!”
“噗嗤!”
說是穿透了空間,但實際上是因爲速度太快,以蘇淵目前的動态視力根本就看不清,所以才營造了一種轉瞬即至,穿越空間的錯覺。
而之所以沒有用血箭......就這種孱弱的身軀,碰到自己的血,恐怕會瞬間灰飛煙滅的啊。
弗洛裏輕輕勾了勾手,那兩道貫穿蘇淵肩膀的鎖鏈便将蘇淵整個人拉到身前,懸于半空。
因爲重力的緣故,傷口時時刻刻傳來的撕裂劇痛,讓蘇淵青筋暴起。
弗洛裏一隻手摸着下巴,作思考狀,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看起來沒有什麽特殊的啊......”
在八階王境強者面前,縱使蘇淵的天賦再妖孽,也不可能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往日強悍的體魄,在這個白人男子面前,脆如紙張。
所以......要變強啊。
當然。
蘇淵也看出來了這個白人男子對自己表現出的興趣,似乎并沒有要立刻殺死他的意思。
這家夥很強,但具體是什麽境界實力蘇淵并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神血獄’具體有多強的威力,不确定能不能一舉将這個白人男子殺死。
隻有一次機會。
要不要現在就搏?
正當蘇淵糾結之際。
忽然。
不遠處的血籠中。
上官夢那平靜的聲音響起。
“放,開,他。”
“嗯?”
弗洛裏轉過頭。
正打算對自己的‘俘虜’嘲諷上幾句。
可當他對上上官夢的視線時,忽然愣了一下。
不知何時開始,上官夢的身上似乎發生了某種奇特的變化。
她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轉變爲了幽紫色,額前一枚同樣呈幽紫色的刻痕隐隐浮現。
不屬于這世間的神秘符文在她那雙異瞳中流轉,讓弗洛裏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恐懼。
與此同時。
一旁始終無人在意的醬油仔張正清突然間一個激靈。
因爲剛剛沉默了一段時間的黑皇,不知道發了什麽瘋,忽然激動不已: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想起了......我尼瑪,我這是到了哪裏?不是說好鳥不拉屎的邊緣星球......”
......
ps:卧槽,28名了,兄弟們這是真想我每天四更啊???大意了,沒有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