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一個......不知所謂的夢。
......
一個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的句子。
......
“狀态異常,登錄失敗。”
“狀态異常,登錄失敗。”
“狀态異常,登錄失敗。”
......
一隻隻迷幻的靈蝶飛入了夢境,加深夢境。
可問題是......
靈蝶迷路了。
有的人,經常會一晚上做好幾個夢,這是很正常的。
但是同一人,同一時間,同時做兩個夢......一人雙夢。
往左?
還是往右?
靈蝶們分成兩撥,一左一右,可是,其中一邊,卻無法進入,于是隻能全部飛進另一場夢......
*******
夜,是那麽的寂靜。
唯有心跳的聲音。
1分鍾。
2分鍾。
3分鍾。
4分鍾......
時間過得是那樣的漫長。
許安顔無法做到放空腦海,便隻能通過想别的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她發現,即便如此,依舊很難做到,想别的事情?怎麽想?每一次的心髒交替跳動,就像是一個休止符,将她拉回現實。
特别是那源源不斷傳來的溫熱,不管是胸口,還是那個地方,皆在不斷沖擊着她的腦海......!?
許安顔一僵。
蘇淵忽然動了。
在睡覺的時候,一動不動,是不可能的,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每隔一會兒,都會稍微動一動,或是挪一挪手臂,或是側一側腦袋,也就是所謂的調整睡姿。
兩人本來是面對面的‘擁抱姿勢’,側卧,雖然身體是貼在了一起,手也抱在了一起的,其它方面,就像是兩塊木闆,一塊比較柔軟,一塊比較僵硬,就這麽硬生生靠在一起。
但現在。
蘇淵的腿動了。
他的一條腿,搭上了許安顔的腿。
簡單地說,就是從原先的‘僵硬·文明·抱姿’,變成了,‘抱枕式’擁抱。
幾乎是瞬間,許安顔就仿佛像是炸了毛的小貓似的,整個人僵硬的不行,當場宕機,但偏偏系統提示,擁抱的十分鍾需要無間斷,不然,就要重新計時。
這就導緻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就這麽被蘇淵當做‘抱枕’攬在了懷裏,如果說之前僅僅隻是臉紅得要滴血,那麽現在,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都要沸騰了。
抱枕式抱法可比‘僵硬·文明抱法’要緊的多,這一緊不要緊,要緊的是......
經常抱抱枕,或者是喜歡抱着别人睡覺的人都知道,一旦懷裏抱着什麽東西,蹭一蹭,那就是本能地反應。
純本能,無惡意,更無主觀意願。
對許安顔來說,面對面的蹭一蹭,實在是有些超綱了,而且這發生得太過自然,以至于從不知道男生睡覺時還會有這種習慣的她,直接沒來記得反應和阻止,大腦便‘轟’地一聲化作了空白。
這次,是真正的空白。
即便蘇淵很快停止了動作,重新陷入靜止,許安顔也沒緩過勁來。
然而。
麻繩專挑細處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許安顔還處于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蘇淵的臉忽然靠近了過來。
許安顔的瞳孔猛縮,這次,她反應了過來,而後......蘇淵的臉貼着她的臉,又輕輕蹭了蹭。
兩人都穿着睡衣,因此不管此前怎麽樣,皆非,肌膚之親。
而現在。
這個無意識的蹭臉行爲,是真正的,肌膚之親。
【滴!備選項6·肌膚之親:雙方肌膚接觸面積盡可能地大!目前肌膚接觸程度加分:E級!】
“你!别!給!我!動!了!”
“......”
對‘牛’彈琴。
許安顔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臉頰更滾燙了。
她睫毛輕顫,玉體如受烈火灼燒。
即便她對蘇淵有所好感,但也絕對沒有到能夠進行如此親密舉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