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顔沒再理會她,走進房門,而這個時候,祈夜也跟着她來到了這裏。
隻是看見門口站着的紅妖時,祈夜身軀微微一震,快速擠出一個笑容,小心翼翼地低頭問好:
“紅妖姐。”
紅妖正在揣摩着許安顔方才那句話的意思,沒有理會祈夜,隻是随意點了點頭。
祈夜如蒙大赦,連忙跑到房間裏,跟在了許安顔的身後。
蘇淵剛剛給紅妖輸了點血,見到許安顔前來,好奇道:
“怎麽了?”
許安顔沒說話,隻是看向祈夜。
蘇淵的目光也落向祈夜。
祈夜輕輕咽了咽口水。
朝不遠處的紅妖瞥了眼。
蘇淵已經知道了紅妖對祈夜的壓制,笑道:
“有什麽就說什麽,有我在,怕什麽?”
祈夜這才鼓起勇氣:
“你們當時背着我,去做什麽了?”
蘇淵看了許安顔一眼。
許安顔淡淡道:
“我說她不信。”
蘇淵點了點頭:
“我們就去看了個日出。”
祈夜簡直奇了個怪:
“你們兩個都那樣了,看個日出還要偷偷摸摸的......”
“哪樣?”
蘇淵和許安顔同時出聲。
氣氛安靜了一瞬。
就連紅妖都投來了視線,眼神不明。
祈夜看着這倆人,沒話說了。
别人談戀愛,都是一步步慢慢推進。
比如先一起看個日出,再牽個小手,再親個小嘴。
結果到了這兩個人身上,怎麽好像順序可以亂着來?
真是急死人。
“行吧,你們厲害。”
她投降。
不過......
她的眼神在許安顔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既然這次背着自己出門,雜魚沒有做什麽‘大事’,難道是時機還不成熟?還是說......想要混淆視線?
蘇淵并不知道祈夜的内心想法,隻是看她盯着許安顔,裝作十分‘震驚’地開口:
“喂,祈夜,你這麽關心許安顔的感情生活,你不會是——”
許安顔:?
即便沒有說完。
蘇淵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祈夜反應過來後,瞪了蘇淵一眼:
“喂!你可不要亂說話!本小姐對女人才沒興趣呢!我還在等着——”
“白馬上的騎士腰配聖潔之花在萬衆矚目之下來接我。”
許安顔用那标志性的平靜語氣幫祈夜說出了她尚未說出口的話。
祈夜的臉瞬間就紅了。
“才沒有!”
她伸手在許安顔腰間掐了一把:
“還說!都怪你!本小姐的純潔已經沒有了!”
蘇淵:......?
不是。
他就是調侃般的随口一說。
怎麽引出了如此驚天大瓜?
什麽叫做......
純潔沒有了?
許安顔像是石雕般僵在原地。
她知道祈夜說的是什麽意思。
上一輪的大冒險,她潛入蘇淵的床上,與之擁抱、輕吻的時候,忘記把自己和祈夜之間的‘通感’給關閉,導緻自己的各種體驗都被實時傳遞給了祈夜。
祈夜總是以‘本小姐初次戀愛的悸動都被你奪走了’爲由提起此事。
隻是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了!
許安顔抓住祈夜,轉身離開:
“她不懂,亂說的。”
“什麽亂說的嘛!本來就是!”
隻是說着說着,祈夜的聲音漸漸小了,臉頰上的绯紅大片地浮起,又羞又愧,明顯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因爲相比起被許安顔奪走,事實上,更應該說是被蘇淵奪走了才是。
蘇淵不知道這些細節,滿頭霧水地看着祈夜放棄了掙紮,被許安顔拖走。
“真是一對奇怪的主仆。”
他無奈搖了搖頭。
紅妖将門關上。
重新回到他身前。
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紅妖自然不會是那個百依百順的邀寵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