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賦異禀,天生能夠動用一部分時間之力。
便想以此,窺天!
領域擴散開來,将西索斯覆蓋其中。
周若止手持紫霞星鬥瓶,紫霞升騰,星光彌漫,一道道神光落下。
西索斯擡起手中的傲慢王劍,欲要和此前一樣,将其斬開。
可是——
令他未曾預料到的一幕發生了。
他明明是看見了那神光落下,才擡劍斬去。
可偏偏就慢了一分,讓那神光洞穿了他的右臂,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孔洞。
他眸光一閃,主動朝周若止發起了進攻。
可後者就像是能夠提前預測到他的動作一樣,他始終慢她一步,因此雖然是由他來主動進攻,可在數次交手後,反倒是他受了一身的傷。
西索斯身上的傷口,有的正在愈合,有的,卻難以修複,紫色的星光還在不斷磨滅他的軀體。
“聖女無敵!”
“斬掉這個猖狂的家夥!”
“論年輕一代,我們人族當無敵于世間!”
紫微派的人興奮呐喊,一掃此前的陰霾。
圍觀衆人也在感慨,這就是十二天星,這就是星辰宗的底蘊,擁有難以想象的偉力,代表年輕一代的極巅,誰人能敗?
縱使是隻存在于傳說中的傲慢之嗣,也要低頭俯首。
有人在議論,在商讨,這位窺天聖女,或許,足以位列帝子級天驕。
“如何?現在還要以我鋪路麽?”
周若止神色淡然,本就美麗的她,在漫天星鬥的襯托下,更顯高貴。
西索斯無視了身上的傷口,平靜道:
“想要恫吓我?其它人或許不知道,但你自己很清楚還能支撐多久。”
周若止繼續祭出寶瓶,星光如瀑:
“是嗎?那就繼續。”
西索斯搖頭:
“不必了。你,不是我的對手。與其繼續下去,不如就此結束。”
嗡!
某個刹那。
他的眼眸似乎變得更加深沉了。
那是一望無際的黑,在深淵,黑色,是最尊貴的色彩,因爲它象征着傲慢。
黑色的羽翼無限向外延展,将整片天穹覆蓋。
西索斯伸出一隻手:
“淩駕。”
刹那間。
他的身上仿佛發生了某種變化。
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周若止掠來。
“九曲星河瀑!”
周若止拉開身形,星光瀑布飛流直下,可是......卻并未對西索斯造成任何影響!
他仿佛徹底虛化,萬事萬物根本無法觸及他的身體!
嘶啦!
一道劍光斬下。
‘從前慢’的領域依舊,所以她成功避開了。
但緊接着,一劍又一劍,每避開一次,周若止的臉色就蒼白一次。
縱使她擁有時間天賦,可時間是宇宙中最爲奇妙的力量,維持‘從前慢’對她的消耗極大,最多再有三次,領域效果或許就要消失。
第一劍。
“一切殺不死我的,便無法觸及我。”
第二劍。
“這,便是淩駕。”
第三劍。
“在我這裏,絕對的強,與絕對的弱,泾渭分明。”
西索斯平靜開口,在他的眼中,周若止已經死了。
他卻并不覺得滿足,他爲‘無敵之名’而來,可眼前之人,尚不足稱爲無敵。
周若止臉色蒼白,她已經透支,本命神術的效果消散。
但她依舊維持着屬于自己的風骨與驕傲,冷冷道:
“若非本次宇宙劇變,我所修的星光之道受到了波及,我必定斬你于當場!”
深淵惡魔,與人族、妖族、蟲族和智械族不同,并非存在于現世,深淵獨立于現世,可那場宇宙劇變,也影響到了深淵。
西索斯知道這件事,他眸光依舊:
“即便是在那之前,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周若止沒有再接話,多說無益,反倒像她是在找借口。
她身爲十二天星,有自己的驕傲,不會就此失去戰意,而是繼續出手。
可沒有了領域加持,她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結束吧。”
黑色的倒十字宛如枷鎖,将周若止束縛。
西索斯擡起傲慢王劍,斬下。
铿锵!
電光火石之間。
一柄赤紅長槍如狂龍般掠來,恰好擊中那傲慢王劍的劍身,令這緻命一擊發生了偏轉,沒能命中周若止。
西索斯停下了動作,轉過頭,眺望不遠處的身影,神色淡然:
“你,就是無道源君?另一個背負無敵之名的人?”
不遠處。
蘇淵落下。
赤紅狂龍回歸。
他持槍,語氣淡淡:
“世人隻見過本座的拳,今日,我便用這槍,殺你。”
西索斯無視了周若止,轉過身來:
“欲承其冠,必承其重。她已經令我失望,希望你能好些。”
蘇淵并不接話,漫不經心地開口:
“名字。”
西索斯緩緩騰空,黑色的羽翼舒展,整個人高貴而冷漠,像是俯瞰萬物的神明:
“路西法·晨·西索斯。你當記得我的名。這個将要淩駕于世間之上的名字。”
蘇淵搖頭:
“我不是問你,我是說,這槍的名字,叫做——路盡。”
他擡起手中的槍,槍身上漸漸燃起了那種無色的琉璃火焰。
那種純粹的毀滅之意開始擴散開來,天地間隐隐産生了風暴,那是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讓在場所有人感到了一種莫名的顫栗。
“你将死在這槍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