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源力瘋狂地灌入到了本我之影中,比當初它剛剛踏入源境時還要瘋狂。
許安顔眸光平靜,全神貫注,牽引這些本源之力,圍繞黑色奇點,構築源符。
在此期間。
偶爾有飛船在遠處駛過,捕捉到了這邊的畫面。
他們看不清楚,隻能看到模糊的虛影。
但即便如此,也無不羨慕,以爲是某位劫尊在暗宇宙中修煉。
劫尊,宇宙共尊,哪怕是在内宇宙,也是如此!
殊不知,許安顔僅僅隻相當于一位源君。
若他們知曉,恐怕會直接懷疑人生。
時間一點點過去。
源符,已經初露雛形。
它的凝練所需要的,是對自身所修行之道的感悟,不悟者,十年不成,頓悟者,不過須臾而已。
“萬物皆有影。”
許安顔輕聲喃喃。
源符之上,烙印下了各種各樣的影之道痕。
這些道痕彼此連結,構築成了某種本源秘法。
最終。
這枚源符緩緩凝成。
它的表面漆黑一片,像是深沉的永夜,叫人沉淪進去。
不僅如此,它還具有一種奇異的特性,令人感覺很親切,帶有一種天生的感染力。
此符。
名爲......【衆生影】。
在它凝成的瞬間,祈夜、古宇......身後都隐隐有一道影子要凝成。
當然。
古宇身後的影子,凝聚失敗了。
不過祈夜的倒是成功了,它立在那裏,悄無聲息,把祈夜吓了一大跳。
但這影子很快消失了,仿佛不曾出現過一樣。
源符已成,許安顔以‘虛無旋渦’爲中介,離開了暗宇宙,回歸現世。
古宇帶着祈夜等人一同歸來。
祈夜全程都是懵逼的狀态。
不管是許安顔能夠在沒有任何外界幫助的情況下進入外宇宙,還是她能安然無恙地在暗宇宙中修煉,亦或是她短時間内速成源符,都能震驚她三百年。
她甚至有了這樣一種感覺。
如果雜魚再說她能赢過蘇淵。
她絕不會覺得她是自負了。
這,這誰能比得過你啊?
對了。
天道顯化後,不是有源君榜嘛?
她很好奇,雜魚現在,能排到第幾名?
祈夜偷摸摸看了眼。
發現不管是許安顔還是那影子,都沒有登榜。
‘除了開榜的時候以外,其它時候應該都需要出手後,有戰績,才能被宇宙感知?’
她看向許安顔,好奇道:
“雜魚雜魚,你覺得自己能排到第幾?”
許安顔眸光平靜。
她清楚自身的特殊性。
她的‘空’,她那虛無的命運,或許會令她無法被榜單收錄。
至于實際上能排在第幾。
她倒也想知道。
她按捺住了提前對比的想法。
畢竟......
蘇淵先她一步,他已經完成了火之一道的參悟。
再等等。
不急。
她平靜道:
“不知道。”
......
外宇宙。
黑暗宮殿。
無命和葬土諸聖,偶爾回歸此處,見到那血肉模糊的身影,無不震驚詫異。
他們見到,仙君七竅流血,胸口的血洞猙獰恐怖。
但是......
無人敢上前詢問。
或許是仙君獨特的修行方式呢?
于是衆人隻能裝作沒有看見,繼續做自己的事。
很快,偌大的宮殿中,又隻剩下蘇淵獨自一人的身影。
“......”
某個時刻。
蘇淵忽然發現。
他所默默承受着、用以錘煉精進自身的傷害,都消失了。
‘結束了?’
蘇淵反應過來,他的靈魂在經曆至陽光輝的消融下,變得混沌,有些沉重。
他雖然不知道許安顔正在經曆着什麽,又是爲何承受這樣的傷害,但......看樣子,應當是成了。
成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