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蘭純愣在原地的同時,也讓陰陽劍宗的其餘弟子感到震驚。
那種灰氣,在他們最開始遇到的時候,也未曾當一回事,可是後來見到的種種詭異事件,讓他們心中隻剩下恐懼。
可結果......
這些灰氣,全都被那人身後所背着的女子吸收了?
非但如此,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那女子在吸收了如此之多的灰氣後,并沒有像其餘生靈一樣被腐化,而是無事發生!
‘也不知引起那黑白令共鳴的是這青年還是這女子......’
‘能吸收灰氣,跟着他們,一定安全得多。’
‘若有機會,時機成熟,甚至可以......’
不過是一刹那而已,蘭純便在心中将後續的打算想的明明白白。
她主動禦劍上前,來到蘇淵身前,輕輕一笑,溫婉熱情:
“道友好實力,隻怕是已經渡完了修身三劫?如此年輕的大劫尊,必定是哪個大勢力的絕世天驕。”
蘇淵一擊滅殺灰潮,在衆人眼中,那便是四轉往上的大劫尊。
蘭純在陰陽劍宗已是天之驕女,如今卻也不過三轉而已,距離四轉還有許多距離,而蘇淵看起來便比她年輕,實力卻更強,這不是天驕是什麽?
蘇淵看着眼前的女子,此前那種氣息,就是從她身上傳出......陰陽劍宗?倒也不知是三界六天中的哪一個勢力。
但看樣子,她似乎并未認出自己身上的古神族、冥王族氣息,想來不會是什麽超級勢力。
“謬贊了。”
蘇淵平靜道。
他不過剛剛渡過兩劫罷了,距離大劫尊的确還有些距離。
但他這話落在衆人眼中,便是自謙。
衆人紛紛向他示好,想要與之結伴。
蘭純身爲大師姐,更是感慨道:
“此地詭異,如何脫身還未可知。而道友畢竟隻有一人,我等結伴,也好有個照應......”
她有意無意地看向蘇淵身後的許安顔:
“這位姑娘可是受了什麽傷?我這裏有幾份靈丹妙藥,也不知有沒有效果。”
蘇淵輕輕搖頭:
“不勞費心了——諸位若是要跟着,那便跟着吧。”
說罷,轉身離去。
衆人彼此對視一眼,紛紛跟上。
但私下裏彼此交換眼神,神念交流:
‘此人實力雖強,但爲人怎麽這樣清冷孤傲?莫不是小地方出來的,不曾聽過我等陰陽劍宗的名号?’
‘你管他呢,反正看他樣子也沒有拒絕,我們跟着就是,到時候讓他打頭陣。’
‘還是蘭純師姐好,天賦、實力同樣超絕,卻依舊平易近人,對我等很是照顧。’
‘喂,你們說,那人背着的女子,到底是什麽怪物?居然能吸收灰氣......’
‘真是有點吓人,等等,你們說這灰氣,不會就是從她身上散出去的吧?’
衆人一邊議論,一邊時時刻刻打量着四周,草木皆兵,生怕哪裏又竄出來一群腐敗生靈。
......
一路上,衆人沒有再遇到灰潮,至于腐敗生靈,也是三三兩兩,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反倒是有不少散落的修士,見到衆人後,選擇加入,畢竟在這麽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裏,孤身一人,實在是有些乏力。
漸漸地,從一開始的十數人,到後來的數十人,再到數百人。
這樣浩浩蕩蕩一群人,都跟在蘇淵的身後,而蘇淵始終沒有與衆人交流,他唯一做的,不過是在那名爲蘭純的女子身上留下了一縷神念标記。
但很快,事情有了轉折。
衆人遇到了一名白袍青年。
他的眉心,銘刻有一道特殊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