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說八道,我壓根就不認識你!我對你有什麽意見!”
“好了,不管有意見還是沒意見,兩萬你都得賠償我。”
“我不可能賠償你兩萬!哪有這樣的事!大不了你就是把我關幾天!”
周琳笑笑,“好呀,就讓你關幾天,等你出來了,我找律師跟你打官司,咱們再掰扯這件事,我看看是你耗得起還是我耗得起。”
說着,周琳就要離開了。
湯粉店老闆瞬間有些慌了,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他要是被關幾天,那幾天的生意不就沒有了嗎?
“哎,小妹妹,咱們再商量商量,我賠,我賠還不行嗎?但是兩萬太多了呀,你生意好,你賺得多,但是我...我小本經營!我給你道歉,是我腦子不清楚,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計較呗。”
“拿開你的手。”周琳最讨厭這種互相傾軋的人,“你打算賠多少?”
“賠償個幾百就可以了嘛。”
“那你還是被關幾天吧。”周琳冷笑,這次是真的不打算理他了,直接走出了派出所,留下衆人面面相觑。
“不是,她怎麽就走了啊?!”
“人家跟你調解不了,就走了呗。”
湯粉店老闆真的被關了幾天,他心裏有些得意洋洋,覺得自己可以耍賴,把這件事搪塞過去,結果才剛拿到自己的手機,就發現好多未接來電,其中就屬房東給他打來的電話最多。
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回了個電話過去,就聽到房東跟他說:
“你終于接電話了!我找你好幾天了!對了,我告訴你,我那個店鋪不租了,合同正好這個月到期了,到期就不續了了,你趕緊找時間搬走吧。”
“什麽?你怎麽沒提前跟我說,距離月底就隻有五天了!就這五天時間,我怎麽來得及?而且,我都租你家這個鋪子兩年多了!我這...老客戶都知道我的湯粉店在這啊!”
“其他的事情我管不了,反正鋪子我是不租了,你還是盡快找地方吧。”
房東冷漠的把電話挂斷了,氣得湯粉店老闆又是一頓罵罵咧咧,這狗日的,怎麽不早說不續租的事情,這個時候才說!
他租這裏的原因也簡單,租金便宜,附近有居民區,生意不好不壞,賺不了大錢,但是也餓不死。
他才剛出來,就要面對這麽一件大事,當然不高興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新的鋪子,在後面兩條街的位置,比這裏位置要差,租金居然還要貴一點!
真是氣死人了!
但是有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那就是他出來以後,發現那家燴面美食店也沒開門了!
哈哈,一個人都沒有看見,店面每天都關着門,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他還特意去問了一下隔壁其他人,沒有得到準确的答案,但是他心裏想的都是不好的結論,肯定是店面因爲某種原因開不下去了,不然怎麽會開門呢。
他搬了位置以後,跟房東把後續的問題都交接清楚了,腆着臉問房東,“房東,你這店鋪是要自己用嗎?”
房東笑呵呵的開口,“不是啊,是有人出高價買下來了。”
湯粉店老闆有些不高興,但是又不敢得罪房東,畢竟自己還租着房東家的出租屋呢。
他沒說什麽,隻是暗自決定之後要來看看究竟是誰把自己這個店鋪買下來了。
過了幾天,他就發現自己的湯粉店正在重新裝修,風格有點眼熟,再過兩天,就看見頂上的牌子被換了。
很美味美食店。
湯粉店老闆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着店名,她...她不是關門大吉了嗎?爲什麽還能買下自己這個店鋪開分店啊!!
湯粉店老闆隻感覺到一股羞惱的情緒在五髒六腑亂竄,整張臉又紅又燙。
這個死女人,是故意的!
買下店面的人居然是她!
神經病啊,自己都開不下去了,還買店幹什麽!有錢燒得慌嗎?
湯粉店老闆一肚子的火氣,但是沒處發,這次,他可不敢再去踢門了,他隐隐約約意識到了這個女人不是好惹的。
因爲他這個鋪子得大幾十萬。
然後很快,他就發現,那個女人的那家店又開始營業了,還是人滿爲患,排隊的人直接從那家店延伸到了這個鋪面,這個鋪面完全就是用來供食客們堂食的地方。
搞來搞去,人家壓根就沒有倒閉啊!
湯粉店老闆心裏實在是怄得慌,找了個隊伍末端的人像個間諜一樣詢問情況:
“哎,這家店前段時間不是關門了嗎?怎麽...怎麽又開起來了?”
“你說小老闆啊,沒有關門啊,小老闆就是這樣的,開七天休息七天,她一直這樣的。”
湯粉店老闆感覺自己受到了重創,這次是真的破防了!
以爲人家是關店了,結果真相更令人傷心,沒見過誰家開店還能休息七天再開的,這樣算起來,一個月也就工作半個月,就這半個月賺得比他們普通人多多了。
湯粉店老闆失魂落魄地走掉了,人比人,氣死人。
過了幾天,周琳正在關店,身後突然站着一個人。
周琳轉身看見他,很警惕的往後挪了一步,這人要是敢找自己麻煩,就要給他一點厲害瞧瞧。
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人突然從身後拿出來一袋水果和一箱牛奶放在周琳的面前,“妹紙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啊,你那卷閘門,我賠你! ”
“哦。”周琳掏出手機,“兩萬,你确定給是吧?”
那人咬了一下嘴唇,滿臉肉疼,但還是點頭了,“我賠,我賠。兩萬就兩萬。”
他真的轉賬了兩萬過去,周琳收到以後,擡腳就要走。
湯粉店老闆趕緊道,“這水果和牛奶你拿着啊,以後咱們好好相處!大家都是開店的,是個緣分啊!”
周琳指着水果和牛奶,“這些就不用了,你不用跟我好好相處,你開你的店,我開我的店,我倆互不打擾。”
湯粉店老闆見她怎麽都不肯收,隻好作罷,眼睜睜看着周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