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鐵柱回過神來,幹咳一聲掩飾尴尬:“我才來這沒多久。”
“該不會偷看我洗澡了吧?”宋虹霞故意逗他,美眸中閃過狡黠。
她優雅地在葉鐵柱身邊坐下,若有若無的體香更加明顯了。
不等葉鐵柱解釋,她已經貼着他坐下:“開玩笑的啦,這麽着急過來,想我想得睡不着了吧?”
葉鐵柱連忙轉移話題,将整理好的功法遞給她。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修煉功法,你先看看,有不懂的随時問我。”
宋虹霞接過資料,很快就沉浸在《玉女雙修經》的修煉中。
她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顯然正在努力理解功法的奧義。
讓葉鐵柱驚訝的是,她的悟性出奇的高。
短短幾個小時,就已經完全理解了功法的要義。
到了傍晚時分,葉鐵柱已經能感受到她體内有了微弱的真氣波動。
這種修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就連他當初獲得醫仙傳承後,也用了将近一天才能感應到真氣。
南宮皓那樣的武道天才,也足足花了兩天時間。
而宋虹霞隻用了半天,就能凝聚出真氣,這份天賦實在驚人。
葉鐵柱不禁想起傳說中的武道奇才,難道她就是其中之一?
“鐵柱,我感覺到有一股氣流在經脈中遊走,是真氣嗎?”宋虹霞興奮地問道,俏臉因爲修煉泛起紅暈,更添幾分誘人。
葉鐵柱點點頭:“沒錯,那就是真氣。你的天賦很高,這種修煉速度我還是第一次見。”
看着她歡呼雀躍的樣子,葉鐵柱也不禁露出笑容。
既然她選擇了這條路,自己就要盡力護她周全。
修煉之路兇險異常,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
“啵!”
突然,宋虹霞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溫軟的觸感讓葉鐵柱愣住了,對上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
“我知道這是男女雙修的功法。”宋虹霞輕聲說道,呼吸噴在他耳邊,“你一定也修煉了相應的功法吧?”
葉鐵柱有些尴尬:“你别多想,别誤會我的意思。”
“不用解釋。”宋虹霞将手指抵在他唇上,“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小迷妹了,等時機成熟,我願意跟着你混。”
葉鐵柱心跳加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暧昧起來,夕陽的餘晖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爲兩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其實,你知道的,我和映雪的關系……”葉鐵柱覺得有必要說清楚這件事。
“我知道啊。”宋虹霞笑着說,“我和映雪早就商量好了,我們姐妹要一起擁有你。”
這番話讓葉鐵柱徹底懵了。
他沒想到兩個女人竟然已經達成了這樣的共識,一時間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擔憂。
“不過現在還在考驗期哦。”宋虹霞眨眨眼,“要看你的表現才行。對了,我聽說你最近在忙酒廠的事?”
葉鐵柱點點頭,簡單說了下和荀奮揚的合作計劃。
宋虹霞認真地聽着,不時提出一些建議。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葉鐵柱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辭。
宋虹霞送他到門口,依依不舍地說道:“明天還來教我修煉嗎?”
“當然!”葉鐵柱笑着點頭,“不過修煉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直到離開酒店,葉鐵柱還沉浸在這意外的驚喜中。
發動車子,他搖搖頭,驅車駛向回家的方向。
夕陽西下,暮色漸濃,葉鐵柱駕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車窗外,微風卷着落葉打着旋兒,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一家新開的中醫診堂映入眼簾,古樸的木質門楣上挂着“德濟堂”的牌匾。
門前兩盞紅燈籠随風輕輕搖曳,透出幾分古色古香的韻味。
“正好看看别家診所是怎麽經營的。”葉鐵柱将車停在路邊,推開診所的木門。
清脆的鈴聲在門頭響起,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
診所内部裝修古樸雅緻,木質的中藥櫃整齊排列,一排排抽屜上貼着工整的藥名标簽。
一個穿着淡紫色連衣裙的少女從櫃台後迎了上來,清脆的嗓音帶着幾分溫婉:“先生您好,請問是看病還是買藥?”
葉鐵柱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瓜子臉,杏仁眼,清秀的面容透着幾分靈動。
“買點藥材。”葉鐵柱微笑道,目光掃過牆上挂着的各類藥材。
“這邊請。”少女引着他來到藥材區,“您需要什麽藥材?”
葉鐵柱随意報了幾味常見藥材的名字:“黃芪、當歸、川芎、白芍各要二兩。”
這些都是補氣養血的常用藥材,鐵塔村診所裏存在着部分,有些則沒有。
少女動作麻利地稱量包裝,纖細的手指在藥材中翻動,不時擡頭詢問:“先生,您看這個品相如何?”
葉鐵柱點頭稱贊:“不錯,都是上等貨!”
少女将包好的藥材遞給他,露出甜美的笑容:“一共是一百二十元。”
葉鐵柱接過藥包,放在鼻端輕嗅,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藥材品相确實不錯,香氣純正。”
“年輕人居然懂得辨别藥材,真是難得啊。”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鐵柱轉身,隻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含笑看向他。
老者雖已年邁,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身着一件藏青色長衫,整個人透着一股儒雅之氣。
“葉鐵柱?”等看清他的面容,老人一臉驚喜,不自覺快走兩步,“果真是你!”
診所内彌漫着淡淡的藥香,幾縷陽光透過窗棂灑在老者花白的鬓角上。
葉鐵柱站在門口,一時怔住。
眼前這位老者雖然面帶笑意,但他确信從未見過對方。
“老人家認識我?”葉鐵柱遲疑着向前邁了兩步,目光在診所内掃視。
朱漆的藥櫃整齊排列,一排排玻璃罐中裝着各色藥材,顯然是個正經的中醫館。
“豈止認識!”老人激動地站起身,腳步匆匆地朝葉鐵柱走來,“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說着,他便要向葉鐵柱彎腰行禮。
“使不得,使不得。”葉鐵柱連忙上前攙扶,感受到老人手臂上傳來的微微顫抖。
老人緊緊握住葉鐵柱的手,眼中泛起濕潤,“我叫歐陽明德,前些日子在你果蔬園暈倒的小姑娘,是我外孫女蘇予鹿。要不是你及時出手,又給了治療方子,我這外孫女怕是……”
說到這裏,老人的聲音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