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站在一旁,臉上帶着譏諷的笑容。
在他看來,連首都名醫都束手無策,這個連醫學院都沒上過的年輕人又能有什麽本事?
“葉先生,麻煩你了。”孫初雪懇切地說,眼中帶着最後的希望。
葉鐵柱微微一笑,目光平靜地看着孫耀軍:“不用檢查了,你爸沒病。”
這句話一出,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葉鐵柱,仿佛他說了什麽天方夜譚。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在地闆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房間裏彌漫着濃重的藥味,幾個輸液瓶挂在床頭,透明的液體正一滴一滴地流入病人體内。
“哈哈哈!”胡江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着明顯的譏諷。
“裝模作樣半天,不就是重複李老的話嗎?真當自己是神醫了?”
他一臉的傲慢,眼神不時瞟向孫初雪,生怕她錯過自己的精彩表現。
葉鐵柱眼神冷了下來。
這胡江,明顯是想在孫初雪面前刷存在感。
追求孫初雪是他的自由,但想踩着自己上位,那就是找死了。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随身攜帶的銀針包,針尖在布料下閃着寒光。
“腦子不好使就閉嘴,别在這丢人現眼。”葉鐵柱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胡江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他死死攥着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礙于場合隻能強忍怒火。
“既然你這麽厲害,倒是說說你有什麽高招?”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葉鐵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就因爲你蠢?”
胡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咬牙切齒地瞪着葉鐵柱。
他的目光陰鸷,仿佛要将對方生吞活剝。
一旁的李老捋着胡子冷眼旁觀,時不時發出意味深長的冷哼。
作爲首都來的名醫,他對這個年輕人的狂妄感到不屑。
“出去說。”葉鐵柱轉頭對孫初雪和她母親說道,聲音柔和了幾分,“這裏空氣不太好。”
母女倆對視一眼,跟着葉鐵柱走出房間。
走廊裏消毒水的氣味淡了許多,遠處傳來護士推車的轱辘聲。
“葉先生,到底是怎麽回事?”孫初雪迫不及待地問道。
她今天穿着一身淺藍色連衣裙,顯得清新淡雅,但眼中的焦慮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葉鐵柱沉吟片刻,目光深邃:“令尊不是生病,是被煞氣入體了。”
“煞氣?”孫母驚呼,下意識捂住嘴巴。
“對,去年七月初七那天,令尊應該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那天晚上就開始出現症狀,情況越來越糟糕,對嗎?”
葉鐵柱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沒錯!”孫母連連點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就是這樣!那天之後他就開始發燒,吃什麽藥不管用……”
“幸好令尊是軍人出身,一身正氣護體,不然早就……”
葉鐵柱沒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孫母埋怨地看着女兒:“老家人說你爸是撞邪,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葉先生,現在該怎麽辦?”孫初雪顧不上反駁母親,她的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煞氣和撞邪不是一回事。”
葉鐵柱解釋道,“以令尊的身份,邪祟不敢近身。但煞氣不同,它不分對象。”
葉鐵柱閉目感應了一下,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成實質。
“家裏沒有異常,看來煞氣是從外面帶回來的。得問問令尊當天的具體情況。”
三人重返房間。
胡江和李老還站在原地,像兩尊不懂得變通的雕像。
葉鐵柱坐到床邊,将手掌貼在孫耀軍額頭,輸入一縷醫仙真氣。
“看他要搞什麽鬼把戲。”胡江拉着李老湊近了些,眼中滿是輕蔑。
“孫叔叔。”葉鐵柱看着孫耀軍布滿血絲的眼睛,“我是葉鐵柱,來給你治病的。你這不是病,但能治好,請相信我。”
孫耀軍虛弱地點點頭:“好。”他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能回憶一下去年七月初七那天的事嗎?”
“那天……和幾個老戰友聚會,喝到晚上十點。因爲喝多了,找了代駕……”
孫耀軍艱難地回憶着,說一句話就要停頓很久。
“下車那會他裝作不經意撞了我一下,我突然感覺很冷,但沒在意。回家後就開始生病,一天比一天重……”
葉鐵柱眉頭一挑,心中了然。
那個代駕就是關鍵,隻是具體手法還不清楚。他
的手指輕輕摩挲着銀針,感受着其中蘊含的力量。
“葉先生,這有什麽問題嗎?”孫初雪急切地問,她的手緊緊抓着床沿。
“那代駕師傅就是來化解黴運的高人。”葉鐵柱說,“具體怎麽做的已經無從考證,當務之急是處理令尊體内的煞氣。”
“你有把握嗎?”孫初雪的聲音顫抖。
葉鐵柱目光如炬:“相信我!”
簡單的三個字,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孫初雪看着這個男人堅定的眼神,不由點頭:“好,我信你!”
“你來吧,我不想再看他這樣了!”
孫母也同意道,眼中帶着最後的希望。
葉鐵柱正要取出銀針,胡江突然叫道:“等等!你憑啥給别人看病?”他的聲音尖銳刺耳。
“就是。”李老冷笑,捋着胡子道,“你這年紀,有行醫資格證嗎?沒有可是犯法的。”
“胡江!”孫初雪怒道,“這是我爸的事,關你屁事?我同意葉先生治療,不算非法行醫!”
葉鐵柱看向李老,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你是帝都來的神醫大佬?那應該認識柳天納吧?”
“哼,誰不認識柳神醫?你以爲你能跟他比?”李老的語氣充滿不屑。
葉鐵柱輕笑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
“哈哈,葉小友,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寒暄幾句後,葉鐵柱問道。
“柳老頭兒,你認識……等等。”他轉向李老,“你叫什麽名字來着?”
“老夫李泰安!”李老冷哼一聲,挺直了腰闆。
“柳老,這有個叫李泰安的,說我沒本事給人看病。”
葉鐵柱的語氣輕描淡寫。
“李泰安?有點印象,我去問問。這事交給我,你做你的!”
柳天納的語氣沉了下來。
挂斷電話,葉鐵柱拿起銀針,嘴角帶着勝券在握的笑意。
既然你們覺得我不配,那就讓你嘗嘗丢了飯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