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娘……管……管你是誰……”
“都……都得死!!”
李觀棋笑了笑,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叫…李觀棋。”
嗡!!!!
滴答滴答……
洛思陽整個人身體顫抖如篩子,瞳孔皺縮呈針尖狀,瞳孔瘋狂的震顫着。
慘白的臉上充滿了恐懼之色,身下竟是滴下黃色的液體。
洛思陽的整隻手指骨都被李觀棋一點一點的捏碎。
摘下他手中的儲物戒,強大的神識瞬間抹去儲物戒上的神識印記。
從裏面翻找了一番,取出一枚青色玉簡。
在他眼前晃了晃輕聲道:“這是洛長青的玉簡?”
洛思陽這會心神恐懼無比,呼吸急促,腦海嗡鳴不止。
“李觀棋……他竟然是李觀棋!!!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對……大夏劍宗……他就是大夏劍宗的人!!”
看着毫無反應的洛思陽,李觀棋頓感無趣。
轉身看着孔炎笑道:“前輩盡管放心恢複實力,怎麽做我心裏有數。”
“一會等您恢複了一些再仔細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
孔炎聽聞此話也隻好先行恢複自己的傷勢,體内的力量被封印了這麽久,沒有實力在身上總是讓人心裏沒底。
待老者閉上雙眼開始煉化體内的力量之後,李觀棋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擡手将老者身旁的虛空封禁之後緩緩轉身。
他看向洛思陽并沒有立刻殺他,而是當着他的面,沖破了玉簡上的禁制對着玉簡之人寒聲開口。
“我是李觀棋。”
“你弟弟在我手上,來太清域找我。”
言罷,李觀棋直接将手裏的玉簡捏的粉碎。
在洛思陽不解的目光中,李觀棋輕聲道:“别想了,就算他來了也救不了你。”
話音落下,封印靈咒瞬間竄上蒼穹數百丈!!
将洛思陽挂在雲層之下暴曬!
僅僅隻是一個時辰,體内元力被封印的洛思陽口中就忍不住哼唧出聲,全身脫水眼神無光。
此時的洛思陽隻能期盼着自己哥哥早點來,最好是把洛家的強者全都帶過來!
全身無力的洛思陽此時幻想着李觀棋跪地求饒的場面,或許隻有這樣他的心中才能得到些許的慰藉。
或許隻有這樣,天上的陽光才不會顯得那麽毒辣。
李觀棋盤坐在山巅之上,穿着一襲白袍在緩緩飲酒。
眼神虛眯,他不知道在孔炎的身上都發生了什麽。
但他知道,老者一定在這些年的時間裏面受盡了屈辱。
他先前也曾想過要不要告訴老者種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害怕老者知道自己是宗門之人時會覺得窘迫。
但思前想後最後他還是告訴了孔炎。
正因爲都是一家人,他才不會讓老者覺得尴尬、窘迫。
事實也如他所料那般,孔炎在知道了李觀棋身份之後,第一時間就告訴他别殺洛思陽。
因爲那麽做有可能會給大夏劍宗帶來危險,也怕他有危險。
李觀棋喝着酒,腦海中則是在思考着關于洛長青的事情。
想着想着,李觀棋掏出玉簡輕聲道:“跟洛長青熟麽?”
很快,秦無殇的聲音就從玉簡中傳了出來,聲音有些疑惑的說道。
“聽過,不熟。”
“跟他起沖突了?”
秦無殇最後這句話裏面看熱鬧的語氣根本都不帶掩飾的。
李觀棋無奈的笑道:“他弟弟在我手裏,這會正挂在天上曬太陽呢。”
秦無殇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啧,他弟弟……洛思陽?”
“那家夥确實就是個纨绔子弟,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你們倆怎麽會有交集?”
李觀棋沒打算說太多,随便說了兩句話就放下了玉簡。
可秦無殇哪裏坐得住啊,以他對李觀棋的了解,他自己說洛思陽挂在天上曬太陽。
那要是沒有扒他皮曬人幹,那都已經是輕的了。
秦枭剛好路過後院,看着秦無殇禦空離去皺眉道:“幹嘛去?”
“看熱鬧!”
話音落下,秦無殇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域界之中,随後徑直離開了缥缈仙域的秦皇城。
缥缈仙域中某個古老的家族之中,後山别院突然有一縷刀氣縱橫虛空。
緊接着一位身穿藍紫色長袍的青年踏空而立。
青年五官筆挺面容冷峻,不苟言笑。
身姿挺拔如山巅傲松,左手提着一把通體漆黑的刀鞘,刀柄亦是黑色。
一頭黑色的長發額頭有一縷發絲遮掩了左側,微風吹動卻能看到青年并沒有左耳!
洛長青雙眼虛眯,眉頭緊鎖。
深邃的眸光閃爍着精芒,随後洛家有數位長者禦空而來。
爲首之人皺眉道:“長青,你怎麽這麽快就出關了?”
洛長青目光掃過身前幾人,轉身嗤笑道:“那還不是因爲你有個好孫子!”
話音落下,洛長青一刀斬出!!
轟隆隆!!
整個域界都在這一刀之下微微顫抖,一道百丈裂縫的缺口被撕裂開來。
洛長青踏入虛無,對于身後衆人的詢問充耳不聞。
面色凝重的踏入裂縫之中,口中低聲呢喃道:“李觀棋麽……”
“久聞大名,那就見上一見吧。”
“這兩年來另外幾人都是壓力倍增,那幾個人應該都是他兄弟吧?”
李觀棋靜靜地等待着,很快孔炎就蘇醒了過來。
老者眼底驟然閃過一抹精芒,口中輕吐濁氣周身湧動着強烈的元力波動,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就能恢複到化神境後期。
而且李觀棋給他的丹藥每一顆都極其珍貴,日後若是将剩下的兩顆丹藥吞下之後,恐怕他都有機會沖擊煉虛境!
老者看着面前擺放整齊的幹淨法袍,拿起來看了看突然眼眶有些濕潤。
因爲李觀棋給他準備的白色長袍,正是大夏劍宗的長老長袍!
孔炎雙手顫抖的将長袍拿了起來,伸手撫摸着上面的宗門标志,感歎道:“漂泊良久,最後還是宗門解救于我……”
“這一切都是天意啊……”
李觀棋看着老者換上嶄新的長袍,将一頭淩亂的白發束起,眉眼之間少了幾分郁氣。
李觀棋輕聲道:“孔老,能講講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麽嗎?”
“又爲何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
終于突破一千章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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