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黝黑的李磊猛地擡頭,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的黑袍人。
李觀棋略微掀起帽子。
李磊心神一震,連忙躬身行禮。
“李公子!”
“您怎麽來了?”
李觀棋身後原本排隊不耐煩的那些修士看到這一幕都是震驚不已。
身後的男人更是慶幸自己沒有嘴快說些什麽不該說的。
李磊,鬥獸場真正管事兒的人。
此時竟然對這個神秘人的态度如此恭敬!!
不免讓諸多修士紛紛揣測起李觀棋的身份。
李觀棋笑了笑,一股強大且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托了起來。
“丘老在裏面嗎?”
李磊聞言連忙點頭開口道。
“在的,在的!”
“我這就帶您過去。”
李觀棋回頭看了一眼排起的長隊。
“不影響李哥吧?”
李磊連忙說道。
“這算影響什麽。”
說完,李磊轉身對着後面排隊的人群吼道。
“這個入口不開了,都滾到一邊去排隊去。”
此話一出,長長的隊伍竟是無一人敢多說廢話。
李磊可不敢得罪李觀棋。
鬥獸場本就是浮玉仙宗的産業。
丘彥幾更是齊裕的人。
如今浮玉仙宗對待大夏劍宗的态度是什麽樣的,丘彥幾可是知道的。
以至于丘彥幾早早就給下面打過招呼。
若是李觀棋再來,無論有什麽事兒都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李磊弓着身子落後李觀棋半步引着他往裏面走去。
鬥獸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非凡。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傳來。
李磊引領着李觀棋朝着鬥獸場的地下走去。
四周往來之人看到李磊的時候都是駐足停步喊一聲磊哥。
李磊則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就讓他們走了。
“看來如今鬥獸場倒是沒有怎麽受影響。”
李磊笑着說道。
“那倒是……”
“畢竟經過上次之後,咱們場子的後台也都顯現出來了,更不會有人來鬧事兒了。”
李觀棋默默點頭。
“那灣内呢?如今具體是什麽情況?”
李磊嗤笑一聲,倒是十分看不上灣内那邊。
“原本幾城之中就有蠢蠢欲動的大家族。”
“經過一段時間的動蕩之後,如今倒是三分天下的局面。”
“不過您也知道,我們不管灣内的事兒,倒也沒了解太多。”
李磊敏銳的感知到了什麽,但是礙于身份他也不好詢問太多。
李觀棋不主動問,他也不多言了。
二人穿過長長的廊道,還不等走到入口,就看到一名老者連忙閃身而來。
李觀棋駐足笑着行禮。
“丘老,好久不見了。”
丘彥幾身穿灰色麻衣,面容與上次見面相比倒是沒有什麽變化。
隻是丘彥幾在看向李觀棋的時候,心中猛地一震!!
“這……這氣息!!好可怕……”
丘彥幾,鬥獸場掌權人,真仙八重境。
這麽短的時間,李觀棋竟然已經突破真仙桎梏,而且修爲境界還極高!
“難怪宗主會三番兩次的提醒我。”
丘彥幾上前一步,面帶笑意的開口道。
“李小友,好久不見。”
“走吧,我們下去說話。”
李觀棋點了點頭,轉身叫住了轉身離去的李磊。
随手抛過去一個玉瓶。
裏面裝滿了靈液,都是虛天碗凝結而成的靈液。
其精純程度甚至要比丹藥還強。
李磊有些不知所措的接過玉瓶。
李觀棋目光看着男人的眼眸,拱手輕聲道。
“當年多謝磊哥照顧,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李磊心中一暖,漢子臉上竟是流露出些許笑容。
轉頭看了一眼丘彥幾,見老者笑着擺手索性收了下來。
“多謝!”
“雖然說日後可能你不需要我的幫忙,但……但凡能用得上我,你說話。”
李觀棋笑了笑,跟着丘彥幾往下走去。
“你送的東西…有點太貴重了。”
“小磊卡在天仙八重巅峰很長時間了。”
“你送的東西足以讓他的修爲境界提升到半步真仙了……”
李觀棋則是并沒有那麽在意東西是否珍貴。
當初李磊對他也是照顧有加,些許靈液而已,他還多得很。
倒是有些人情,若是能用這些東西還一還也是好事兒。
況且他也是通過李磊對丘彥幾和浮玉仙宗釋放友好的信号。
大夏劍宗或許不在意浮玉仙宗。
可……日後他若是考慮創建自己的勢力。
交好浮玉仙宗可就有大用了。
二人随意的閑聊着,丘彥幾則是有意無意的詢問最近關于大夏劍宗的動向。
李觀棋打了個太極,不說明也不說透。
“丘老……您就别問了。”
“跟您交個底也成,浮玉仙宗隻要不去危害大夏劍宗的利益,就不會有任何事兒。”
丘彥幾聞言盯着李觀棋看了好幾息,确定不是敷衍他的話。
丘彥幾長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心情都好了不少的丘彥幾帶着李觀棋來到書房之中。
“哈哈哈哈,小友坐坐坐,别客氣。”
“嘗嘗我這兒的靈茶,挺不錯的,從玉華地帶回來的。”
李觀棋品了一口,入口如清冽寒泉,甘甜回香。
“好茶。”
“哈哈,不錯吧。”
“這裏也沒有外人了,小友不如說說,此番回到帝休灣所爲何事?”
古色古香的書房裏面青煙萦繞,燭光搖曳。
李觀棋放下茶盞輕聲道。
“丘老的鬥獸場三教九流不少。”
“晚輩想問問,丘老知不知道青玄州有一個名叫‘匿門’的組織?”
丘彥幾聞言眉頭一挑。
“知道……這股勢力從出現之後沒多久我就關注了。”
李觀棋微微皺眉,眼神凝重的轉頭看向老者。
“發生什麽了?”
老者眯着眼睛,雙手攏袖。
搖曳的燈光将丘彥幾的面容映襯的忽明忽暗。
“這個‘匿門’行事作風狠辣無比。”
“最近鬥獸場有幾個人都是被他們搞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丘彥幾看向李觀棋。
“你要動這股勢力?”
“嗯。”
“好!我這就讓小磊把之前搜集到的具體情報找來給你。”
沒讓李觀棋等太久,李磊很快便拿着一枚十分特殊的玉簡來到了書房外。
李觀棋接過玉簡,神識掃過,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